几乎瞬间,男人便从绳索终点骤然出现在她面前,
看似始终袖手旁观、对那群人如何恶劣对待她都不在意,好像真的把她当个只满足性欲的骚性奴,就算玩烂了那口粉色漂亮小逼,玩到合不拢腿,他只会淡淡来上句以后要不要听话,
实则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
连任由她摔在厚实软乎的地毯上都做不到。
眨眼间,他便牢牢接住在半空中从绳子上跟小蝴蝶一样翻下来的人。
这如果是个讲究氛围感的韩剧,一定会漫天撒花,再来个对视的慢动作...只是想想,岁希就恶心地想往男人脸上呸呸吐上口嫌弃的唾沫...
男人把她抱在怀里,因为重力作用,他踉跄半步,顺势抱着人单膝蹲在地上。
膝盖闷声击在地面上。
但他并不在乎。
很会审时度势的岁希转动两圈灵动的瞳孔,马上象征性流出几滴温热的泪珠,扭着小屁股,哼哼唧唧撒着娇就往他怀里钻,
男人有一身很结实性感的肌肉,胸肌尤为雄厚,又因为棉麻衬衫大敞,露出大片,她逮着机会,就将脸埋进去,
的确,是软的。
虽然没她的乳房软,可能她的乳房上脂肪更多...他的这里倒是锻炼的触感极佳。
男人的奶子宽厚,软弹、有韧性,颜色较深,咬上口说不定会嘎吱响,当然,把脸埋入其中也是极其不错的...
岁希趁机将眼泪口水全都往上面抹。
她的小心思很简单,她要恶心死此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好疼好疼!小豆豆差点坏了,你!真!的!很!讨!厌!”
攥起拳头,就往男人肩膀处锤,一字一顿耍脾气哭着控诉。
她赤裸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痉挛,阴蒂凸在外面,缩不回去,一跳一跳的,尖锐快感残余,整个腿心全是水。
男人也有点不知所措,一只手揽着她软细的腰,另一只手掌悬在女孩纤薄颤抖的背后,一直没有放下,只是悬空,不知在纠结什么,手背上都暴起几根青筋。
岁希眉头一皱,她都这样可怜了,竟然还没收到道歉。
火气更是上来了。
张嘴吧唧一口就咬上男人蜜色的胸肌上,
“呃、你!”
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男人的手猛地按在她的后背上,竟然只是用力将人更亲密地按到胸前,让她不得不更加张大嘴巴含住更多他的乳肉。
“呸呸呸!”
等她挣扎着往后仰着身体吐出口中的肌肉时,一个圆形的红色咬痕明晃晃刻在他的胸部一边。
很有成就感。
“活该!”
她只觉得这是个世上无敌完美的报复法子,恶狠狠骂道。
在他怀中扭来扭去,被腰间和背上的大手牢牢禁锢,她只能亲密地贴在他胸前。
她胸前两颗白软的香香小奶子也贴上他的精悍肌肉上,小圆球上全是男人的迷乱指印咬痕。
岁希学着男人扇她小奶子的举动,什么也不顾了,也往上他身上扇,啪啪作响,把被她吃上口水的古铜色大奶扇到震颤,左右微微晃动。
“快给我射精!!”她命令。
“烦死了!”
“你个变态,我要回家!”
男人沉默半晌,只是用手臂环着她,任由怀中人胡闹。
岁希还嫌不够,扇了他几巴掌更是来气了,扑上去,尖锐的小牙又开始撒脾气地摩擦胸肌,
磨着他的肌肤又痒又疼,当然更多的是冲昏大脑的放烟花的极致快感爽意,幼兽似的人缩在自己怀中,对着胸部疯狂啃咬,那只柔软的小手还会恶狠狠地揪两下他的乳头...
“可是,你,刚刚说...”
“我我说了什么...”
岁希仰着漂亮湿漉漉的小脸,中气十足打断他的话,
可能是看清了男人色厉内荏的态度,完全没了前几次的任人宰割样子。
被哥哥管制又宠溺着长大,她太清楚什么时候撒娇、发脾气才能最大效益,并且,也的确有点忘记了这个压迫感极强的男人初见时那副从血腥地狱爬上来的烈鬼模样。
她只顾得自己发泄委屈情绪。
怎么会有人用绳子折磨小逼,好酸!要把小阴蒂磨下来吗!这么娇嫩的地方,她平常洗澡都不敢多碰!
“哦对,我说讨厌你,你是变态!超级无敌大变态!”
岁希大声嚷嚷。
“你也不可以再那样做了!因为我有男朋友!!”
“我男朋友很有钱!超级厉害!!还是个、打拳击的!!泰拳你知道吧,很猛的,身材、也比你要壮!人家专业的”
“你敢在现实找我,我就让我男朋友揍你!把你揍得脑袋开花,稀里哗啦淌血!”
她趾高气昂,连自己一开始为什么怕他的事都忘了。
安静听完,男人只是低低叹气。
他的胸膛在震动,这种频率传给怀中无力的人。
“你好像...”
男人的指腹温柔抚摸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鬓角还是湿漉漉的,被汗水泪水浸湿了。
声线没什么波澜的下结论。
“一直不长记性。”
岁希呲着虎牙,晃了下脑袋脱离男人掌着她脑袋的手,
攥起拳头又打在男人的胸肌上,嘭一声,震的她拳头疼。
“你管我!”
“给我射!”
“早晚找个驱鬼大师给你灭了!”
没什么威慑力的拳头在第二次击上时,却被男人的大掌突然包住。
他的掌心很大,能轻松将她怒气冲冲的拳头完全包裹,她前进不了一点。
“别打了,留着点力气,免得又跟前几次一样,刚开始就晕了。”
语毕,男人便抱着她,走到身后那张宽大沙发上。
帮助她转过身,背靠着他的胸膛。
头顶灯光昏暗,她的视线中只有不远处那十几个影影绰绰的人。
身后的人开始亲吻,薄唇带着点凉感薄荷气息,落在她细腻的颈窝里,不停游走。
“唔、”
缩着肩膀,很快就被吊起浑身酥麻。
白软的女孩骨架都是小巧的,缩在至少有两个她大的古铜色强悍男人怀中,一个奶子没他半个手掌大,她的一根大腿或许都没法与男人的手臂抗衡
可怕的体型差让抱在一起的两人看起来是一种单方面的暴力性剥削。
“你很不听话。”
“所以,要接受惩罚。”
“来,小逼放松。”
那群人朝她们走来。
“!不是?!”
“我到底怎么惹你了??怎么又跳到惩罚这一趴了”
一本正经穿着西装的男人们离她越来越近,岁希越来越急,打算跟他讲道理。
“我、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她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声音都是颤抖的,毛茸茸的脑袋下意识讨好蹭来蹭去,
但,无情男人却掰开两条晃来晃去的细腿。
“不用,专心挨操就行。”
她没穿衣服,腿心间的半透明内裤几乎于无物,红艳艳的肿逼立着骚阴蒂,夹在两腿间,
随着把尿似的姿势掰开她的腿,一巴掌扇肿粉嫩肉瓣与被肆意虐玩可怜阴蒂都露了出来,此时她下体已经高潮多次,糊成一片,又红又白,倒是嫩肉依旧可口。
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瑟瑟发抖的她面前,对着张开可怜肉逼的人开始轻佻讨论:
“小性奴真不乖,是被你的主人宠坏了吗,竟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性奴的骚逼什么时候有自主决定吃鸡巴的时候了,还想交男朋友?”
“把主人当泄欲工具,但谈情说爱另有人缘,呵呵,性奴小姐真会玩。”
有人已经上手揉她的奶子,又有人捏着可怜肉唇,玩出咕叽咕叽水声。
“放心,轮你的鸡巴都是干净的...比你那个来历不明的男朋友要干净持久,每一根都能把你操爽。”
?
岁希好像一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虽然不理解...
所以,这个被梦境强迫锁在一起的陌生炮友,在关心她有没有男朋友???
可是,岁希连这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也看不清长相,除了身材练得的确不错,微戳岁希在某些方面的性癖,但除此之外,她们俩不就是没任何现实联系、只在梦里打炮的关系吗??要占有欲这么强吗?现实没见过其他女人们?现实和梦不是应该分开吗?
理智回归,她竟然现在才想起来好像不应该对着干。
岁希心虚地清了下嗓子,还是决定小声狡辩下:“其实骗你的啦~我没男朋友...”
“晚了。”
男人的青筋暴起的遒劲深色手掌陷入她软白的大腿间,掰得更开,举高,那一颗泥泞的小烂逼对准那群男人的掏出的一众鸡巴上。
“在这种事上,撒谎也不行。”
“你的男朋友、老公、爱人,只能是我。”
“既然,梦境连接了我们,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啊?”
她不知道说什么,难道她说,你错了,其实她是天生1V2?
视线只好看向面前的压迫感极强的人群。
许多根肉色、粉色、憋到青紫的硕大鸡巴,几乎都对准被把在半空中藏在肿胀逼缝里的小拇指大小的嫣红逼口...
最靠近她的金发男人异常亢奋,突然用手捂住她想要尖叫、求饶的嘴,死死压住,将口鼻一同盖住,她的呼吸骤然受阻,白软胸脯急促上下涌动。
“穆先生,我可以操您的骚性奴的逼了吗?”
“嗯。”
“唔!”
随即,那根粗壮鸡巴急冲冲操进早就软烂的可怜穴腔。
空旷许久的酸软甬道终于被撑开,被捂住口鼻的岁希甚至能感受到阴茎碾平寸寸媚肉的撕开感。
男人握着她一颗嫩生生的奶子,跟对待个操逼把手一样,噗呲一声,混杂着里面早就聚集的骚水,竟然不留情地直通骚芯。
混沌的窒息感之下,男人的龟头冲撞敏感子宫口,刚插进去,她的眼皮就开始翻白,四肢痉挛想要挣扎,只能仰着细颈,被迫接受一下又一下癫狂顶撞,次次全根没入,两片肿阴唇挤成半透明的小薄片,艰难裹着进出鸡巴。
很快,两人的交合处便浮现一大片糜乱的白沫,包厢里全是噗嗤操逼水声。
背后的男人却同时舔着她的侧颈红成一大片的敏感软肉,他胯间的鸡巴也一样跳动着抵在她的小屁股上。
伏在她耳边,在她被操得受不了挺起鸡巴痕迹的小腹高潮时,
男人哑着声音跟她分享好消息。
“还有,我要回国了。”
“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