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霆没有留给她时间反驳，带着助理回到了他的休息室。
    盛星阑站在原地，倦怠地抬手压着自己的额头。
    他为什么就不懂呢？
    下午的拍摄因为时间的问题改了计划，盛星阑的戏份被留到明天。
    她临走之前，却还是觉得有必要跟霍南霆讲清楚。
    无论他是怎么想的，盛星阑都不希望接下来这几天跟他再发生冷战。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霍南霆休息室的门。
    他的助理刚刚接完电话，抬头就看到盛星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盛星阑看到了霍南霆，他就倚在沙发上，浅阖着眼眸休息。
    “南霆，我们能谈谈吗？”
    她站在门口，声音不重。
    霍南霆掀起了眼眸，深沉的目光凝了她三秒，略过一层浅淡的暗意。
    “霍南霆，没有必要。”盛星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无论俞浅给我送什么，我都只当他是我的弟弟，我对他没有多余的感情。”
    霍南霆出乎她想象的偏执。
    “什么叫多余的感情，嗯？”
    他笑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着沙发的副手，唇畔扬气一缕弧度，“你的感情，还分一类叫多余？”
    几秒之间，盛星阑大约就猜到今天的结果可能是不欢而散了。
    他抬起手，朝她勾了勾指尖，“过来。”
    “霍南霆，我不是那种意思。”她叹了一口气，“对你的感情跟对他的不一样。”
    她到底还是听话地过去了。
    刚到他身边，霍南霆便朝她倾了过来，一手轻轻圈着她的腰，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该说你是太过精明呢，还是太过愚蠢呢？”
    他的呼吸轻轻擦过她的耳廓，透着一股陌生的笑意，“星阑，如果我现在说我想娶你当我的霍太太，你怎么想？”
    盛星阑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被正午的阳光浸过的脸颊褪了些许色彩。
    霍南霆抬手，眸色里勾绘出的笑意慵懒又散漫，他沿着盛星阑的侧脸轻轻摩挲，似乎连指尖的力道都是温柔的。
    但盛星阑的感觉，却只是他的指尖很冷。
    “你看，你对我的感情跟对他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
    霍南霆吻了吻她的腮边，“都一样，都是你不喜欢罢了。”
    盛星阑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第一面见你的时候……我是很喜欢你的。”
    南霆的眼眸之下掠过一层薄薄的寒意，唇角的弧度略失了风度，“只不过对你来说，似乎喜不喜欢都一样。”
    “你只把自己看作我的床伴，我的玩物，嗯？”
    盛星阑抬起眼，却只觉得面前的人仿佛就是个沉浸在纸醉金迷里颠倒众生的贵公子，他身边的一切似乎都是围着他的喜怒转的，包括她自己。
    而现在，霍南霆很不高兴。
    可他依然在笑。
    “但可惜，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没有养玩物的爱好。”
    他用食指曲起抬着她的下巴，指腹跟视线一同描绘她的唇线，低低徐徐的声音似很是遗憾。
    他说：“星阑，既然大家都这么不高兴，那么我们分手吧。”
    他抬手，将她额间掉落的两缕头发拨了过去，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不用担心，只是分手而已，我不会给你的工作使绊子的。”
    随后，他松开了手，那股疏远泠然的冷意似乎一瞬就将他们之间拉开了一道距离。
    霍南霆指尖支了一根香烟，倚在沙发上似笑而非地看着她，“抽根烟，介意么？”
    盛星阑摇了摇头。
    啪——
    打火机幽蓝的光燃起了一缕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眸中的色彩。
    “当然，我也可以说清楚一点，你顶替宋临的事跟我瞒着你的事，一笔勾销。”
    他笑，被尼古丁晕染过的嗓音低磁性感，“我也会跟我家孩子说，你不用担心。”
    盛星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微微被人握了一下，让她有点难受，连呼吸都浅了些许。
    即便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矛盾，但是她一直很喜欢七仔……
    跟霍南霆分手，她就不能见那孩子了吗？
    “如果没其他事，盛小姐可以回去了。”
    盛星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进门以来统共没说过几句话，但一切都结束了。
    出门的时候，她仰头叹了一口气，只觉得余下满身都是疲倦。
    她走到门口，洛锦的车已经停在面前。
    盛星阑开门进去，洛锦简单地跟她说了两句今天俞栋梁的事情，随后便是沉默。
    她靠着车窗，觉得还是有必要将这件事说一下。
    “我跟南霆分手了。”
    她道。
    “嗯。”洛锦的声音没有丝毫讶然，“别想太多，杀青了之后我会给你留一段时间放松的。”
    盛星阑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在戏内看到霍南霆，她几乎是没有机会跟他见面。
    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影帝，她不过是机缘巧合入了他的眼，尝到了那昙花一现般的宠爱。
    花败了之后，剩下的就是残酷的现实。
    最后几场戏进展顺利，盛星阑循规蹈矩地走到了最后一幕戏。
    慕笙向姜易表露感情，却被他漠然拒绝，并且送出了国内。
    为了逼慕笙离开，姜易的话语甚至有点触及女孩的自尊。
    霍南霆上身一件白色的衬衣，下身是黑色的长裤，身形颀长，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风景线。
    他看着手里的剧本，听着邓导讲话，偶尔会搭两句。
    盛星阑低头，跟她讲戏的是另一位副导。
    这场戏里慕笙彻底被姜易伤到了，她出国的时候甚至有点绝望的，但是很快意识到是姜易为了保护自己才这样做之后就开始后悔。
    最后她还是选择回来，但却没有办法再阻止姜易。
    调整过情绪之后，盛星阑就把自己代入慕笙的角色之中。
    南霆在面前，唇尾还染着点属于姜易的似笑而非。
    跟他提分手那天……很像。
    “姜易，你为什么给我订了明天的机票？”
    “送你出国，不是一直想出国读书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盛星阑追随他的眼睛，却发现里面只有一澜死水。
    “我不需要你的感情，你懂吗？”他说。
    “所以从一开始你都瞒着我？”慕笙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透着惶惑跟后知后觉的痛。
    姜易看着她，“于你来说，重要么？”
    “你只是我的一颗棋子，你的感情不是我所应该考虑的。”
    “那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是什么吗？”慕笙眼眶发红，上前想拽他的袖子，却被他侧身躲开了。
    “你躲什么，姜易？”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现在不至于让你那么讨厌的，对吗？”
    姜易摘了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疲倦地按了按眉心，“带着你的东西，滚。”
    “姜易……”
    “听不懂人话吗？”姜易抬眸，眼底湛了一层浓厚的怒意，他几乎是咄咄逼人，“你没有价值了，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要养你一辈子，现在可以滚了吗？”
    一瞬间，过往跟现实交杂错综，盛星阑恍惚之间似乎回到了那一天。
    他说：“我们分手吧”。
    她抬手，几乎是不经思考地挥了过去。
    啪——
    霍南霆的脸微微侧向一边，眉眼落在了阴影之中，贴合他轮廓隐匿的所有冷戾似乎在这一瞬渗了出来，现场陷入了一片使人心悸的沉默。
    邓华池都吓得不敢喊停。
    拍电影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在片场给南霆吃巴掌！
    盛星阑回过神，眼神有一瞬错愕，“抱歉，我……”
    “闹够了没有？”
    男人的声音低随而来，“够了就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他还是姜易。
    盛星阑敛下所有躁动不安的情绪，低头摔门而出。
    “cut！”邓华池喊停，所有工作人员都涌到了霍南霆那边。
    盛星阑连回头时的视线都被拦截得一干二净。
    刹那一瞬，隔绝人海开外。
    她甚至看不到霍南霆的脸。
    助理手忙脚乱地拿着毛巾跟冰袋过去，似乎是受伤了，现场一片乱哄哄的。
    柳亦这才走过来，“星阑，你怎么就动手了？情感到了也不行啊！那可是南霆啊！”
    虽然当初写剧本的时候柳亦就考虑过要不要将慕笙的这种心情写下来，但是后来考虑到她并不是女主角，并不需要表达这么多的感情色彩也就算了，可没想到到最后盛星阑还是下手了。
    “我……抱歉，他没事吧？”
    “我不知道，我刚刚在镜头里主要看的是你的机位，没看到南霆怎么样……但是你最好还是去给南霆道个歉吧，毕竟人家影帝那张脸……”
    “我知道了，对不起。”
    盛星阑再三道歉，可终于等到人散走到霍南霆身边的时候，却被他的助理拦截在外。
    “盛小姐，二爷要休息，请你先回去吧。”
    “霍南霆，对不起。”
    盛星阑站在他的身后，第一次清楚地知道那个人原来距离自己这么遥远。
    霍南霆似乎听到了，但是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跟着他的助理一起离开了。
    随后，盛星阑，《罪》慕笙，完全杀青。
    有人过来给她送捧花，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在霍南霆的身上，即便是对她的道喜也不过是匆匆一句。
    当天晚上，盛星阑离开了剧组，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里。
    从渭城回到江城还是有几个小时的车程的，盛星阑看到自己小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洛锦帮她把东西搬了上去，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星阑，《罪》杀青了，今天这场戏邓导跟我说你拍得很好，以至于有什么……别多想了。”
    盛星阑倦怠地靠在门框上，只是摇了摇头，“可是那是南霆啊。”
    即便她跟霍南霆之间什么都没有，但是霍南霆依然是她最尊重崇拜的男演员啊。
    他在她心目中也是top级别的人物，可今天自己却扇了他一巴掌。
    霍南霆或许是不介意的，可是她不是。
    也许是因为她对自己敬重的人不敬，也许是因为霍南霆并不在意。
    所以说，女人就是矫情。
    洛锦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盛星阑就顺着她的手靠到她的肩膀上。
    “这一个月先休息，繁星的东西都要搬到n.x.那边，最近我也不会给你接太多戏，你自己处理好这段时间自己的感情，然后……出出戏吧。我知道你今天的反映是因为慕笙影响了你。”
    盛星阑埋在她的肩膀上没有动，可最后却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好了，我先回去了，晚安。”
    盛星阑哑着嗓音，“晚安。”
    洛锦走了，楼下的车声徐徐远去，她疲倦地躺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发软。
    翻来覆去，她还是拿出了手机找到了霍南霆的号码。
    没有打太多字，只是简单地道了个歉。
    这是她的上司，她无礼冒犯了始终是要低头认错的。
    可霍南霆预料之中的没有回她。
    也是，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得寸进尺的前女友，没必要管太多。
    盛星阑叹了一口气，洗了个澡之后躺在自己的沙发上，把自己很喜欢看的一套国外的惊悚系列电影拿出来。
    一看，就是一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她醒来的时候四肢都被逼仄的沙发蹂躏得酸痛。
    她看了一眼客厅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呆滞的目光反映了好一会这才发现自己是在自己的公寓而不是在那个酒店里。
    也是，她都出去这么久了，是有些不习惯。
    按了按太阳穴，她却懒洋洋地不想起来。
    无精打采的，很是疲倦。
    拍《罪》的时候她几乎每一天都在剧本里出不来，做梦的时候想着的都是慕笙的台词，就恨不得自己真的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活成慕笙的样子。
    她换了个方向躺在沙发上，目光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如果说慕笙这么喜欢姜易，那么姜易真的的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他就连轻轻的心动都没有吗？
    也是，那个人为了复仇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心动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并不值钱。
    盛星阑叹了一口气，算着用一个月的事情走出慕笙跟一段失恋的阴霾到底够不够。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失落缭绕了不过二十天，一条带着个爆字的头条热搜打碎了她平静的日常。
    七月末尾，除了置顶，热搜榜的top1只有五个字——海妖小姐姐。
    盛星阑有点好奇，点开了热搜，这才发现原来上头条的是meteor的香水广告。
    原博是这样的：
    -
    meteor：
    everythingyouprayfor.
    #meteor奇迹香水深海#上市
    谁因海妖的歌声迷航？
    海水淹没心跳的那个瞬间
    我为你而沉沦。
    -
    而这条微博里放出了一段视频，正是那天盛星阑跟霍南霆拍的广告。
    样片她看过一次，可广告里的各种细节处理跟色彩打光音乐都有很大的不同……
    三十秒的短片，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深海这款女士香水是今天凌晨上市的，现在已经有不少人买到手了。
    一大部分是南霆的影迷粉丝，还有一部分是香水测评，但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俘获人心。
    几个热度高的大v香气感受是这样写的：
    -
    藏匿在深海之中的鲛人遇到了使她倾心的王子殿下
    所以她将自己的珠宝换给了海妖，求他一世安稳
    最终化为一滴泪
    泡沫与美梦尽碎
    而那位迷航的王子啊，却从来不知窗前那一缕深海香从何而来
    -
    非常好闻的味道，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酸涩的味道，可当你被这味道包围了之后，就仿佛沉入深海时有一个七彩的泡泡包裹住了你。
    并不危险，甚至能透过那层斑斓的薄膜看到旖旎的海洋之景。
    最后的味道就像是来自深海的异香，一种让人着迷的神秘味道。
    真的，今天我为海妖小姐姐倾倒！
    这一条评论的点赞数十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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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条则是主吹她：
    -
    一开始看到广告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的魂魄被海妖小姐姐勾走了！
    你敢信居然有一个女人让我能感觉到南霆在她面前都略微逊色！
    我是带着试试的心态去买的，结果却感觉捡到宝贝了！
    深海最擅长的就是将你包裹其中，诱你沉沦。
    前调有一种绵长的甜涩味，就好像落到唇角的那滴泪，初晕在舌尖的时候有一种诱人珍惜的蛊惑，就像是在出海的轮船上，英俊的水手靠在床边，以新奇又爱恋的目光看着面前捕来的一条人鱼。
    水手听不懂人鱼的歌声，只是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她身上的鳞片，目光小心翼翼地去看令他热血喷张的肌肤。
    而人鱼小姐只是狡猾地用自己五彩斑斓的尾巴拍了拍水面，沾染他一身水珠。
    最后，恋人拥吻，谁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
    盛星阑目不暇接地看到数不尽的彩虹屁，大家似乎都找准了机会一展自己的想象力，一时让神秘的海妖小姐姐热度持久不断。
    而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一个微博，带着黄澄澄的大v，目前只转发了meteor这一条微博，粉丝一百三十五万。
    盛星阑愣了一下，这不是她的微博。
    她只有一个无名小号，偶尔上来看一下新闻或者是看一下话题，从来没有开过这种微博。
    她点开来看，却发现认证处有一行字：n.x.旗下艺人。
    这是……洛锦给她开的微博吗？
    那唯一一条的微博下面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小粉丝，小心翼翼却又格外热情地叫她海妖小姐姐。
    盛星阑翻了一圈，被突如其来的热搜打破了沉寂二十多天的感情。
    她坐了起来想认真看一圈评论，但洛锦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星阑，醒了没？”洛锦的语气轻缓，一如过往的询问。
    “醒了，那个，洛姐，热搜……”
    “没什么，广告上映而已，不是很小一件事吗？”
    “那我的微博……”
    “哦，我这边有你的资料，帮你申请的，你迟早要用到，这次就干脆借着meteor香水发布开了。”
    “那，那我……”
    “我待会把微博账号给你发过去，你自己上去看看，但是不能发微博，有什么想发的先告诉我。”
    “好的。”
    挂断电话，盛星阑就收到了一条由洛锦发给她的信息。
    是账号跟密码。
    她小心翼翼地登了上去，却发现私信跟粉丝还有各种消息直接把她的手机卡住了。
    盛星阑尝试按了几次，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办法，她只好换电脑，索性这次处理过来了。
    粉丝已经涨到两百多万了。
    她看了一圈评论，却发现多得目不暇接。
    一个平日里只做各种转发零评论的小朋友一瞬被滚滚而来的粉丝淹没，不知所措。
    有很多粉丝都在夸香水味道，还有大部分是冲着海妖小姐姐的颜值来的，热情得不行。
    私信那一栏太多了，她都没办法一个一个点开去看。
    但是她这几天休息，盛星阑却还是点开来看了。
    很可爱的彩虹屁，都让她看得心底暖洋洋的。
    这群粉丝太可爱了。
    而且他们还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因为自己的偶像是海妖小姐姐，所以他们就是小珍珠。
    盛星阑躺在沙发上，笑得不行。
    可是她不能回，也不能发任何动态。
    十一点多的时候，盛星阑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她才从自己的电脑前站了起来去煮了个面。
    一碗面吃完，她回来的时候才发现热搜又变了。
    虽然海妖小姐姐还在第一位，但是第二位的热搜却是深海cp。
    她跟霍南霆的cp。
    盛星阑还是没忍住打开了，却发现里面大概都是霍南霆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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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霆我可以丶：我曾经觉得以南霆的颜值，没有人能配得上他，但今天我错了。
    霍家小公举：这是什么神仙情侣！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南家大宝：他的眸光穿过潮汐与海浪，来到她的身边。
    东边一条桥：买香水去了，告辞。
    词穷了嗷：我实在是不知道该羡慕南霆还是海妖小姐姐了qaq。
    我已经想不出名字了：我这才回味过来，大家是什么神仙文案！
    -
    刚刚正式出道……就已经收获了一大批cp粉了。
    盛星阑关掉热搜界面，回过头就发现自己的粉丝已经将近三百万了。
    一天之间……涨了三百万的粉。
    她只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然后盛星阑捏了捏自己的腿，发现这是真的疼。
    随后，洛锦的信息又过来了：今天下午要去公司一趟，你带好你的东西，人都在的。
    盛星阑看着最后四个字，明白了洛锦是在提示她，霍南霆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