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5-渔：赶不走的
    秦问渔目的已达，又被秦问歌服侍得舒舒服服，心头重石终于落地。他绕着秦问歌的发丝，柔软顺滑，银白透亮，手感真好。
    眼下，该确认另一件事。
    秦问渔：问歌，这些天你是不是在躲我？
    秦问歌：我，我没有。
    秦问渔淘气地揪了一下秦问歌的白发。
    秦问歌：内什么，采薇知道了我们的事。
    秦问渔体温蹭地冷却：果然是她。
    秦问歌：哥哥，我们这样有什么错吗？
    这个问题含金量有点高。秦问渔也忍不住向学术系统求助。
    //污不归啪地打消了他的念头。
    //破不归最讨厌系统了，拒绝让它出镜。
    秦问渔思索片刻，言简意赅：没有错。
    他骗了秦问歌无数次，这三字，却是肺腑之言。
    秦问歌：哥哥说没有错，那就是没有错。
    秦问渔：采薇或许不这么想。
    秦问歌：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哥哥，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就不会离开你。
    秦问歌啄着秦问渔的嘴唇，扣紧他的手指。
    秦问歌又说：哥哥，就是你赶我走，我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