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宇文沫儿是真的太小看君醉的意志力了。
便是不拜就是不拜。
季亦桐的出现,要是说没有在君醉的心里泛起任何一点涟漪的话,这是假的。
不可能,君醉的心里因为季亦桐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个大大的石头。
一头砸进去,将他的心湖弄得翻江倒海。
不像是从前那般的平静。
一直以来,宇文沫儿都告诉他,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丈夫。
可是现在,看见季亦桐那一刻,君醉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脑海之中一些模糊的场景,都告诉他,他曾经有过很多记忆。
是谁,是谁将他的记忆给封禁起来了?
这是谁干的?
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到最后,甚至已经怀疑自己的眼前人来了,一定是的,就是眼前这般的女人,将自己的记忆弄的混乱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自己除了宇文沫儿,便是没有再跟任何一个人接触了。
事情的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不管怎么解释都解释不同的。
“这亲,不成了。”
君醉道。
看着面前的宇文沫儿,心里便是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
相反的,说出了这句话,君醉感觉自己都好受了很多。
就是这般的感觉,就是这般的模样,自己不喜欢自己的面前的女子。
若是能不跟她成亲,可能这才是自己的心里最开始的想法吧。
所以这般的看着宇文沫儿的时候,将这一层关系抛开,心情才是顺畅了一点。
拒绝了之后,君醉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早就应该拒绝的。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生活在满是压力的环境之中。
如今这般的看来,就是因为自己和宇文沫儿的干系,所以觉得自己时常都被束缚着。
这才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的原因吧。
这个亲,无论如何都不能成的。
将自己身上的大红绸子花一把扯掉,君醉便是离开了这大堂之中。
大堂之中的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的将自己的目光都给弄得满是惊讶和疑惑。
这是这么回事?这,到底还要不要成亲的?
宇文沫儿这下子更是慌张了,这怎么回事?一切不是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的吗?
来不及多想什么,一下子将自己的盖头给扯开,看着面前的君醉。
“你给我站住!”
君醉已经准备离开这里了,身子被叫住,心里虽然不喜,可是还是将自己的脚步给站住了。
这里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辜负了这个女子。
站住便是站住,今日就将这事情都给说清楚吧。
“为什么?为什么?!”
宇文沫儿大步走到君醉的面前,抬头看着君醉,眼眸之中都是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不为什么,沫儿,本王不喜欢你,便是不能耽误你的一生。”
君醉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喜欢谁,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喜欢宇文沫儿,一点都不喜欢。
所以就这般的看着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的眼睛都转开了。
“君醉哥哥,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是骗我的吧!这一定是你骗我的!”
宇文沫儿像是一副遭受重大打击的模样,看着君醉,泪水就那么的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这不可能,自己什么都设计好,怎么忽然就不管用了?
这不可能,根本都不可能的好不好。
“沫儿,不要说了,本王能说的就是这些,今天,断然是不可能跟你成亲的。”
君醉一个狠心,将自己原本要替宇文沫儿擦眼泪的手收了回去。
从小时候便是照顾妹妹的感情,不可能这般的就要跟她在一起。
不是那般的感情,如何能勉强得来?
所以君醉看着宇文沫儿的时候,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心。
反倒是有些厌恶,那种,被不喜欢的人缠着的厌恶。
君醉讨厌她。
宇文沫儿像是遭受到什么重大打击一般,在君醉的眼中居然看见了这般的神色。
这,这,这不可能,自己的君醉哥哥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呢?
这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是自己看错了!
将自己的身子站在君醉的面前将君醉的脚步给拦住。
“让开。”
这是泼妇的行为,现在的宇文沫儿只想要拦住君醉。
不让君醉离开这。
不然的话,自己的脸面往那里放?
可是,宇文沫儿想错了,现在的君醉心里想到都是如何离开这里,不管她怎么样,该离开的还是会离开。
“铭轩,你是死的吗?”
这么多天,君醉第一次叫铭轩的名字。
铭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随后,铭轩立刻就将自己的身子走上来了,主子的意思很是明显,要自己看着这女人,主子要从这里离开。
这样的差事,铭轩自然是要揽在自己的身上的了,立刻就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别碰我!”
铭轩都还没有上手,宇文沫儿就一掌挥过去,那意思,便是要将铭轩给弄死的模样。
好在,铭轩闪避得快。
“今天谁都别想走!君醉哥哥,这是你逼我的,这亲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宇文沫儿眼眸之中都是恨意。
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管怎么样,都要将自己的君醉哥哥给留下来。
“你!!!”
君醉看着宇文沫儿这般的模样,一时间,满是惊讶。
“你在威胁我?”
眼眸微眯,看着这般的宇文沫儿的时候,眼中满是厌恶之色。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君醉都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
也不管是谁,只要威胁了他君醉,那便是,跟他君醉是敌人了。
这般的模样,这便是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眼眸之中都是冷意。
“君醉哥哥,这不是威胁,沫儿只是喜欢君醉哥哥,想跟君醉哥哥你成亲而已。”
宇文沫儿一字一句,似乎这是极大的荣誉一般。
可是这般的宇文沫儿,在君醉的眼中,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为了自己,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弃疯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