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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开启了皇宫的新地图

    第二天天还没亮云辞舟就离开了这里,在走之前顺便把谢钰锦也给顺走了,只留了一封信给谢家家主。
    拜托叶青竹把谢钰锦送到昆家后,云辞舟暂时恢复了一个人的状态,告别十分不满的叶青竹,她踏上了前往花都的路程。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也不知道花都是不是像说的那样美不胜收。
    为了尽快赶到,云辞舟一路都走的近道,近道多小路,她准备了不少食物,然后就一头扎进了小路里。
    鸟语花香,树叶都抽出了新芽,地面上散落了一层枯叶,马蹄踩在上面发出了啪嚓的声音,附近都是树,中间只有一条一次只能走一人的小道。云辞舟骑着马慢悠悠地走着,一路还摘了几根小草叼在嘴里,好不悠哉。
    就在她这样悠闲赶了没多久的路之后,她行到了一座山脚下。此处可以说是荒无人烟,走半天连只兔子都见不到,她寻了一处地方下马休息,小东甩着尾巴吃草,她则是拿出了包裹准备吃点肉干。
    云辞舟刚拿出包裹,突然背后猛地一凉,她面上仍是若无其事地将肉干拿出,心中警铃大作。
    有人在附近,还不是一个,有很多个!
    她一边慢慢地嚼着肉干,大脑飞速运转。来者不善,但是没有立刻动手,很可能还在等通知或者并不是要自己命;来人众多但非常有序,实力看起来非常一致。
    杀手?又或者是……丞相府那边?
    她还一直在想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确定了来人身份之后,云辞舟又开始思考自己的退路。丞相府是她放火烧的,人也是她杀的,但是这件事除了微生折木并没有人真的看到了,加上她之前在北燕山庄来的那么一出,虽然无法让其他人相信,但是这不重要,只要他们会怀疑就好。
    而丞相这边,他们对于自己可都是很不喜的,如果放在原来肯定一见到自己就要上前把她抓走然后弄死。
    但是现在他们却只是在观察,观察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而他们愿意来观察,估计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和她有关的事情发生了。
    丞相无法抗拒的,肯定来自皇宫……
    云辞舟将肉干咽下,心里浮现出一个名字。
    顾御北。
    没错,这样就说的通了。说起来在天都学府那一别后她就没有见过他了,这么算算,好像也已经快半年了。
    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慢条斯理地将东西吃完,云辞舟将包裹收起。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周围的树林里突然冲出来一群统一穿着黑色长衫的人,将她团团包围住。
    云辞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后退两步,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你们是什么人?”说着还四下寻找着什么,转而变得一脸愤怒:“他去哪里了?!”
    “比你起那个什么‘他’,你更应该在乎一下自己的小命。”一个男声从人群之后传来,紧接着一名穿着玄色长袍,眉眼和云辞舟有四分相似的男人走了出来:“你就是云辞舟?”
    云辞舟视线转向了那个男人,一眼就认出他是云擎。
    云擎是丞相最大的儿子,比起那个不学无术只会下棋的云落,云擎简直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聪慧,熟读诗书,十三岁的时候在宫廷宴会上以一首七言绝句成名,再加上长的也很好看,是京城很多少女的梦中情人。
    对于云擎,云辞舟没什么想法。云擎从来没欺负过她,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无视周围的一切,眼里只有学习和练武这两件事,对皇权极度忠诚,常被人戏称是不懂风情。
    而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不会在乎其他的人。
    而对云辞舟来说,她也从来都不在乎云擎的事情,如果有弄死他的机会她会下手,但如果没有,那也没关系。
    她皱起眉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你是……”思索间,她恍然道:“你是云擎?”
    云擎点了点头,眼神压根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是一秒,他只是看着身旁的一个男人,下令:“带走。”
    “是,少爷!”那男人应声道,然后走了上来,语气客气:“云小姐,请。”
    云辞舟不满地瞪了一眼云擎的背影,固执地不肯动:“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云擎似是不屑地勾起了唇角,他终于回过了头,眼神轻蔑:“你忘记你是在什么时候跑的了?”
    看来她全都猜对了,果然是顾御北。
    一提起这事云擎看起来就很生气,他走了上来,浑身充斥着冰冷压抑的气息:“能嫁给太子殿下是你的荣幸,结果你还跑了。要不是太子殿下宽宏大量没有计较,丞相府就毁在了你的手上!”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讥讽地笑了:“我好像忘了,丞相府本来就毁在了你的手上。”
    云辞舟迫于他的压力忍不住后退一步,但听到这话后顿时又愤怒起来。她重新往前走了几步,就差没撞上云擎,她的眼神锋利,倔强而不屈:“荣幸?哼,怕是只有你这种家伙才会觉得是荣幸!”她嗤笑:“还有什么毁了丞相府,我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我告诉你,那不是我做的,你们怎么对我的,我不信你不知道。说不恨丞相府不可能,但是我从来没想过殃及无辜。我云辞舟问心无愧!”
    云擎的眸色微闪,云辞舟如此轻视皇权让他感觉很不满,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训斥,而是选择了沉默。
    就像云辞舟说的那样,他虽然没有关注,但是都知道,对于云落以及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他很是不耻,但是从来都没有管过。
    北燕山庄发生的事情他也听说过,如今回想起来,这些年他们确实做的很过分,尤其在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情况下。
    云擎抿了抿唇,转身离去。
    云辞舟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云擎,看起来很是冷漠,没想到实际上却这么容易被感情所左右啊……
    如果哪一天真的和云柏对上,说不定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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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那天那几句话的原因,虽然云辞舟被看管严密,但是云擎在其他方面对她还挺好,要不是随处可见的侍卫,她都觉得自己是出来旅游的。
    经过几天的观察,云辞舟发现这些士兵单个的实力都不如自己,但是重在人多,而且云擎本人自己的武功也和她差不多,要是想逃走需要的精力很大。这是其一,其二她担心因此暴露自己的实力,导致之前对云擎的那通洗脑失败。
    其实说起来,皇宫里除了顾御北以外其他的人她还是都挺喜欢的。像皇帝和皇后,两个人就像是寻常夫妻一般琴瑟和谐,后宫里也就皇后一人,两人那种相濡以沫的气氛是外人难以融入的,云辞舟和他们相处融洽,也经常聊天。
    不过他们两个的儿子顾御北就有点一言难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突变,为什么这样温柔有理的两人会有一个二世祖一样的儿子?想不通啊。
    掀开窗帘,窗外能看见大路和一些建筑,看来已经离开了山区。
    也不知道现在到哪了,这些看着自己的人从来都不会和自己说一个字,也不知道是被下了命令,还是根本都不会说话。
    靠上软垫,她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不过这云擎还是很好的,真希望他的运气能好一点,不要让自己抓到机会弄死他。
    就这样又走了几天,在某一天的清晨,云辞舟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她听见不远差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
    “少主,马上就要到京城了。”
    “直接进宫。”
    “那云小姐……?”
    “把她送去太子府。”
    看来是要直接把她打包到顾御北家里了?云辞舟终于清醒了一些,她以一副大爷的坐姿靠在了软垫上,懒散地打着哈欠。
    按照这个时间看来,叶青竹应该已经把谢钰锦送到昆家了。本来自己和他约好在花都见面,也不知道到花都后没见着她的人叶青竹会不会又暴走。
    云辞舟发现自己竟然能这么淡定地看待这些事了,果然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两人接下来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外乎是什么最近京城里的情况以及其他国家的动向。不过除去沈归那个疯子,三国其他的人关系都很好,沈落在即位之前还经常和苏绾苏北烨以及顾御北搓麻,可以说都是发小,成为皇帝之后关系虽然不能再那么纯粹了,但是还是很要好的。前几天还一起带着失魂落魄的苏秦去野炊,据说一个个都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差点没能上朝。
    在高层都如此的情况下,百姓自然也是一片祥和,和平的不能再和平了,简直就是盛世啊。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没过多久云辞舟听见有脚步声走到了轿子前,紧接着云擎的声音响了起来:“下来。”
    真是言简意赅,多一字都不肯说。云辞舟掀开车帘,直接就透过云擎看到了他背后的太子府。
    微一挑眉,云辞舟觉得顾御北这情商真是没救了。她甚至想敲他的脑袋教他怎么追女朋友,看看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不怪她想要一刀砍死他。
    在云擎疑惑的目光里,云辞舟很是自来熟地下了车,直接就准备进府。云擎赶紧拦住她:“你干什么?”
    “进府啊?”云辞舟理所当然地说:“你把我带到这里不就是要我重新嫁给太子吗?”
    虽然目的确实如此,但是被如此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云擎还是感觉有些挂不住,他咳嗽两声,视线瞟向了一旁,半晌才挤出一个字:“……嗯。”
    云辞舟都快觉得他有些萌了,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在两旁侍卫惊讶的神情里走进了太子府。
    本来云辞舟以为自己估计会被眼刀给刮死,却没想到一路上所有经过她的人虽然都会忍不住回头看她,但是目光都是惊艳和欣赏,没有任何恶意。
    嗯?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轻车熟路地来到顾御北所在的院落时,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她,恭敬地说:“这位公子,太子殿下还未下朝,如果你要找他的话可以先去前厅等待。”
    云辞舟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男装打扮,再加上这些人也没有怎么见过自己,怪不得,原来是没认出来啊。
    她转身来到了前厅,就看见云擎正在和管家聊天,在看见她走进来的时候,云擎有些无奈地说:“你刚刚去哪了?”
    不知道是不是云辞舟的错觉,她怎么感觉……他说的这句话里有宠溺的成份?
    看着管家一脸诧异,云辞舟意识到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是这么想的,不过看云擎好似丝毫没有察觉的模样,她便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随便去走了走。”然后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管家看了她两眼,有些疑惑地问云擎:“这位是……?”
    云擎犹豫了几秒,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有些含糊道:“等太子殿下来了就知道了。”
    云辞舟再次惊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庇护自己,她不禁有些坏心眼地想道,要是他哪一天知道自己真的屠了整个丞相府会怎么样。
    她对这件事没有悔过之心,人若犯我我操刀砍他全家一直都是她的人生信条,绝对不会因为某个人就改变,说她狼心狗肺也好,反正她做事从来只顾自己高兴。
    也因此她没有朋友,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若无其事地喝了两杯茶,在云辞舟想着是不是再来一杯的时候,顾御北终于下朝回来,在听说云擎来访后官服都没来得及脱就来到了前厅。
    在顾御北走进来的一瞬间,云辞舟心中是有惊讶的。看着眼前穿着官服一表人才脸色严肃的人,她几乎无法将之和记忆里那个讨人厌的纨绔子弟联系起来。
    顾御北本是一脸冰冷地走了进来,云擎还未行礼,就看见顾御北的脸色突然变了,简直一瞬间从藏獒变成了京巴。他几步来到了云辞舟的身前,笑的阳光灿烂:“阿云,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管家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在一分钟后他反应过来,再度被那一句阿云惊得要跳起来。
    云擎也明显一愣,看着顾御北那开朗的有些过分的笑容,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继续行礼,还是站在一旁做个背景板。
    “刚到没多久。”云辞舟也再正常不过地和顾御北攀谈起来,就好像当年那般:“你穿这身看起来还挺人摸狗样的嘛。”
    管家很想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顾御北没有管其他人此刻的状态,他只是以一种欣喜若狂的模样握住了云辞舟的手,激动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不怪我了?”
    云辞舟先是一愣,想了几秒才想到他所说的“不怪”是什么意思:“我从来都没有怪你的意思啊?”
    她根本就没怎么关注顾御北,顾御北对她来说就一过客,还是比较烦人的那种,虽然有机会她会想弄死他,但是通常时间她根本就不会在乎,又何来怪一说?
    不过很明显顾御北和云辞舟对此的理解出现了偏差,因为在听到她这话后顾御北看起来简直要喜极而泣,眼中满满地都是爱慕,简直和叶青竹如出一撤,看的云辞舟胃有些疼。
    “你只要不怪我就好。”顾御北弯下腰,让自己和她的视线持平:“我一直都很后悔,原来的我……”说着他的声音小了下去,似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一会,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云辞舟能感觉的到他的紧张,尽管是这样的天气,他的手心温度却高的吓人,让体质偏冷的她感觉手像是放在火上烤一般。
    虽然管家对此看起来不太赞同,但是最大的那个boss都开口了,他就算不愿意也无济于事。而云擎则是完成了任务直接进宫去交差去了,虽然他看起来对云辞舟还是有几分愧疚,但是估计是觉得顾御北是一个好人家,便和她告辞直接走人了。
    看着云擎离去的背影,云辞舟觉得这家伙的人情世故肯定是零分。
    云擎一走,周围那本来还有些收敛的恶意顿时就喷薄而出,几乎每个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十分不善,甚至还有人的眼中带着杀意,看的云辞舟有些蠢蠢欲动。
    这种四面楚歌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感觉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她微合眼睑,掩去眸中那扭曲的情绪,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真希望他们能安分一些,如果他们敢做什么,她不介意再多屠一座太子府。
    顾御北从门外走进来,那些视线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看起来都很规矩地做着自己事,完全看不出刚刚那满满的恶意。
    虽然她确实有错,但是她从来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总有一天这些人会知道,她比太子要可怕的多。
    看到云辞舟,顾御北立刻就变成了一个腼腆的小男生。他来到她的面前,有些踌躇:“你是要住在这里吗?”
    云辞舟摊开手:“当然了,云擎都把我带过来了,该怎么样你会不知道?”
    云辞舟能感到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有好几个人眼里都迸射出了恨意,她面上仍是面无表情,心中却忍不住笑开了。
    前世她走过了很多地方,国内外的首都和小城市,以及穷乡僻壤,还有战场,这些地方她都去过,每一种类型的地方她都去过。在这样的旅行之下,她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生活和小说不同,她遇到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往往都是精英,虽然说有少数败类,但是只占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人出身好,而且还十分努力。更别说那种世家,出来的孩子一个个简直就像是模板一般,大多都是寻常人只可远观的存在。
    而那些家庭环境特别差的地方,出来的孩子不是混混就是流氓,少数则是庸庸碌碌的普通人,过一天算一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这其中也有很好的,但是太少太少。
    有句话叫穷山恶水出刁民,也有话说穷**计,富长良心。
    虽然有些偏差,但是十之八九,就是如此。
    出身的不同决定了人的眼界和大局观。就像她在这古代,遇到的上层人群,不论男女往往都是友好且温和的;而那些底层人民,除了少数以外,大多都是对这个世界抱有恨意。
    而这种人,一般都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关心的。
    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区别。
    顾御北闻言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脸颊发红,眼神也有些慌乱:“对,对不起,顾渝白就常说我老是做错事……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只是……”
    云辞舟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立刻就闭上了嘴:“先带我去住的地方吧。”
    “好。”顾御北连连点头,他有种想给自己两拳的冲动,明明平常面对那些大臣的时候他那么能说,说是舌战群儒都不为过,处理事情的能力也经常被父皇夸赞。但是一遇到和云辞舟有关的事情他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昏招百出,事后回想起来简直恨不得时光倒流。
    顾御北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给云辞舟带路,他挥退了管家和侍卫,想要和她单独相处。
    云辞舟走在顾御北的身后,有些新奇地看着顾御北结结巴巴地给她介绍一路上的风景。她很久没有和顾御北单独相处,更别说和他说话,如今才突然意识到,当年总喜欢拿下巴看人的纨绔子弟竟然成了这样一个说话都抖的清纯小男生,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就这样一路走过,顾御北带着云辞舟来到了一座处在湖边的院落,一走进这座院子,顿时一阵花香而来。
    小路从竹林中透出,竹林之后是姹紫嫣红的花园,五颜六色,一座精致的双层小楼出现在她的眼前,屋檐上悬挂着一串风铃,柱上雕刻着山水画。偶然有一阵风出来,风铃互撞,发出了叮呤当啷的声音。
    云辞舟看了一眼顾御北,房门口悬挂风铃?还真亏他想的出。
    而在房屋后则是一片树林,绿植将这栋小楼团团包围,绿意盎然,看起来有无限的生机。
    云辞舟很没情调地想,这里夏天蚊子一定超多。
    “你住在这里怎么样?”顾御北偷偷看她的表情,只可惜云辞舟一直都是微笑着,这让他看不出此刻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云辞舟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到屋檐下,将那串风铃取了下来,在顾御北疑惑的目光里将之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这个我很喜欢,就当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怎么样?”说着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玉佩:“作为交换,这个给你。”
    顾御北急忙接住,眼睛里的笑意几乎快要溢出:“这是……定情信物吗?”
    云辞舟收好风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顾御北闭上了嘴。
    如果要是顾御北遇到了叶青竹,估计会惊讶地发现他腰间上系着的那个和自己这个一模一样。
    而东方渝要是看到,肯定会觉得这玉佩很是熟悉,就跟他们家卖的很贵但是他送了一堆给云辞舟的那些长的一样。
    虽然在之后云辞舟回赠了他一整条游船,其价格远超那些玉佩,整的东方渝郁闷了好几天,搞不懂她这船到底是哪来的。
    定下住宿位置后云辞舟就进去整理,虽然东西早就一应俱全,完全不需要再增添什么。
    往床上一躺,她就立刻进入了米虫的生活状态,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到处闲晃。那些对她有恶意的人出乎意料地什么都没做,最多就是试图用眼刀杀死她。
    对此云辞舟没有什么想法,无非就是少了一些娱乐而已,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失望,毕竟古代又没有手机,她又不是修仙人士,被软禁(虽然这么说,但是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在度假)除了四处走走之外就只能写字画画。在来到太子府的第三天,云辞舟就已经成功回忆并默写出了一大堆古诗和文言文,一段段的歌词,甚至还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写了一篇小说,内容极其天马行空和无厘头,她一般在晚上灵感最足,因此总是在晚上的时候写。
    又是一个晚上,云辞舟坐在院子里,她一边写一边笑,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玩意。
    “你看起来过的还挺悠哉的?”
    就在云辞舟写到一段刀剑手枪激光炮等兵器齐出的末世对殴时,墙的那边传来了一个有些酸溜溜的男声,她停笔看了过去,就看见东方渝坐在墙头。月光如水,他一身黑衣,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
    “原来是东方啊。”云辞舟放下了笔,很是热情地跑了过来:“正好你来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快无聊死了。”
    东方渝原本心中还很是憋屈生闷气,一看到她这个样子顿时什么气都没了,只想抱抱她,故意装冷淡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他也不坐的那么高了,直接跳下来就把跑过来的云辞舟搂进了怀里:“怎么,不躲着我了?”
    云辞舟理直气壮道:“有求于人,当然要态度好。”
    东方渝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
    想要生气,但是一看到她心中愣是一点火气都冒不出来。他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感叹自己这辈子算是全特么完了。
    “你有什么求我的?”东方渝捏握紧她的手:“这太子府还能关的住你吗?”
    云辞舟摸了摸他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摸起来很是舒服。她还想再摸两下,这只手就也被他给抓住,云辞舟有些不满地抬头,就撞进了一双盛满绿意的瞳孔。
    “你再这样摸下去,我不敢保证不会发生些什么……”东方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低沉而暧昧,云辞舟愣了一秒,很快就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出现了黑线,再抬头看看一轮圆月,不由得感叹。
    月圆之夜人果然都不正常了。
    诶等等!月圆之夜人发生变化,这个梗可以加进小说里,正好不是在打架么,就让小明打架的时候月亮正好从云层后出现,然后他变身成为了超人,道:“哈哈,怕了吧,老子会变身!”
    对面的韩梅梅很是不屑地笑了:“变身谁不会?”然后突然抽出一根神光棒,变身成了迪x!
    那场面太美,云辞舟这么想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来。她的神游引起了东方渝的严重不满,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很明显陷入了自我世界的云辞舟,他眸色暗了几分,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附身吻上了渴望已久的唇。
    云辞舟正在想一番打斗之后韩梅梅因为是光的巨人能量不够即将输掉,就在这个时候李雷赶到了,他见到韩梅梅即将输掉,急切地想要寻求力量:“老天啊,请赐予我力量吧!”
    老天:“可以,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李雷:“什么问题?”
    老天:“衬衫的价格是多少?”
    就在云辞舟因为时间太过遥远回想着衬衫的价格到底是九磅十五便士还是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抬了起来,她的脑袋还停留在末世的荒芜战场,有些呆愣地看着眼前东方渝放大的脸,甚至忘记了反抗,就这么任由他吻了上来。
    东方渝的唇本来有些微微发冷,但是在身体更凉的云辞舟面前反而显得有些温暖。本想惩罚性地咬她一口,但一旦真正地触碰到那抹柔软,顿时什么样的想法全都烟消云散,只留下多年来膨胀地几乎快要爆炸的爱恋。
    他手下微微用力,想要迫使她开口,回过神来的云辞舟赶紧想要离开,但是东方渝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她后退一分他就更近一步,直到她避无可避,被按在了树干上。
    在她撞上树的那一刻,东方渝离开她的唇,笑容妖娆魅惑,简直就如同月下妖精一般:“你的功夫可都是我教的……”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因染上水渍而显得更加水润的唇瓣,眸色渐深:“不要想着从我的身边逃离。”
    说完,他再次压了上来,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后背是粗糙的树干,手被紧紧束缚,力量的不平等让云辞舟无法动弹,东方渝的攻势汹涌,环在她腰间的手寸寸收紧,似是想将她就此融入自己的身体。他的吻越来越深入,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索取,让她有一种自己将要被吞噬的幻觉,就如此被寸皮寸骨拆吃入腹,融入他的血肉。
    氧气逐渐消耗殆尽,她紧皱眉头,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就此缺氧晕眩的时候,有空气突然涌了进来。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她顿时忍不住凑上前去。
    云辞舟渐渐清醒过来,在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之后,她简直想就着东方渝的下巴来一记上勾拳。东方渝离开她的唇,笑的邪惑丛生:“怎么样,我的技术还不错吧?”
    云辞舟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这绝对不是害羞,而是气的。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猛地踩了他一脚。她那一脚没有收敛,但是东方渝却依旧笑眯眯,不顾她的拒绝而凑了过来,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唔……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甜。”
    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有些不怀好意,他开口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多年的相识让云辞舟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赶紧就在他开口之前就打断:“你要是敢说,我就把顾御北叫过来!”
    一听到顾御北的名字,东方渝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不好看。他有些幽怨地看了云辞舟一眼,看的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真是的,你明明和我一样不喜欢他,现在还拿他来凶我……”
    云辞舟被东方渝这副怨妇的表情给惊呆了,她觉得东方渝绝对是一个被商业耽误的演员!
    看着东方渝又想凑过来的样子,她顿时感觉有些无奈,毕竟是朋友,不能动手,只好说:“你到底有事没?没事我就去睡觉了!”
    明明是他自己找过来的,怎么还露出“求安慰”的表情?
    云辞舟有点想回现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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