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土生很快洗了澡,就走进了草棚,发现里面被野兽睡过,还在这里产过子,都还残存着血迹。
洪土生很快将杂草清理出,又拿起强光手电,去山林里寻找新的干草了。
“咦!小猞猁!”
洪土生听到幼兽叫声,之后在一处大树杈上发现了一个窝,窝里四只还没睁眼的小猞猁,都在焦急叫唤,明显是饿坏了。
察看四周,没有母猞猁身影,洪土生想着还没驯养过猞猁,索性将它们都搂在怀中,带回了草棚,给它们喂养肉罐头。
“土生哥,这是小山猫吧?”
此时众女来了,杨玉影率先到了洪土生身边问起。
杨玉影是唐震的亲孙女之一,按理说唐家堡被一分为三,她们这些女孩子应该恨洪土生才对。
但是,如果不是洪土生,他们唐家堡的人都会死,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所以她们又对洪土生比较感激。
“是啊。我打算养着,以后用来巡夜,同时捕捉老鼠、蛇这些都很厉害。”
洪土生说到蛇,又想到了小青,作为蛇王,一直没有合适的伴侣,也没生下后代,他一定要给选条门当户对的毒蛇,以后驯养它们的后代。
“太可爱了!能让我们抱抱吗?”杨玉影准备去摸猞猁。
“还有跳蚤虱子这些寄生虫,等我清理之后,你们给它们洗洗澡,就带上飞机。
晚上九点后,这温水溪附近会有紫昙花、黑昙花和蓝昙花相继开放,到时候我们都要在它们开放时采摘花朵,之后拿去温泉湖边红岩石上烘烤,所以今晚就不回去了。”
“那我们来给山猫喂吃的吧。”
杨玉影等女开始迫不及待给猞猁喂食,等猞猁吃饱了,洪土生将四只猞猁带到草棚外,从大背包里取出驱虫液,涂抹并喷洒在猞猁身上后,跳蚤、虱子等纷纷掉落而死。
杨玉影等女开始用洪土生给的自制香皂给猞猁洗澡,又或是清理草棚,白珊等女则跟着洪土生去找干净的干草。
而在这些过程中,她们或是进行拍摄,或是开了直播间,也吸引来了很多喜欢荒野、猎奇和美女的观众,也赢得了不少粉丝加入粉丝团,还有不少的打赏。
用干净干草重新铺好草棚,洪土生在白珊四女的协助下,在溪边用自制洗发沐浴液洗了个头,就开始拆下绷带、纱布,用中药消毒液消毒后,涂抹伤药膏。
看到洪土生的脸依旧惨不忍睹,白珊四女都很愧疚,甚至流出了泪水,纷纷道歉。
洪土生随即安慰:“没事。我感觉只要肌肉长好,微细神经和微细血管再恢复如此,之后账号真皮层、表皮等,这个月内肯定能好。
不过,恐怕容貌会大变,不是以往的样子了。”
白琪急着问起:“那会变丑吗?”
“只要长好,肯定不会。没长好那肯定会,而且表情还会很不自然。”
洪土生开始指导四女缠纱布、打绷带,之后就领着众女来回察看温水溪两边的昙花。
洪土生没有开直播,却出现在众女的直播间镜头中,也给众女的直播间带来很多的观众与粉丝,打赏也开始多了。
而根据村网的规定,七寨村人在村网获得的打赏,七成归个人,村网会在下月十号之前,为她们缴纳个税后,将收入直接转入她们的账户。
更何况众女还是七寨村公司的员工,还有一份保底工资、奖金、福利待遇都有,在生活方面,更能做到无忧无虑就把钱挣了。
果然刚到九点,就有紫色昙花开放,众女都开始分散采摘,十点后蓝色昙花盛开,十一点黑色昙花盛开。
等采摘完毕,拿去了温泉湖边红岩石上分散烘烤。
“土生哥,天色越来越冷了,我们干等着还需要些时间,不如在这湖里再泡个澡吧。”
韦紫衣提议后,众女纷纷提议,洪土生摇头:“你们泡吧。泡了之后,将三种干昙花放进飞机麻袋里,之后就在飞机上凑合着睡觉。我去草棚了。”
洪土生说完离开了,众女看他离开后,又再次进了湖内泡澡。
忙完一切事务后,众女进了飞机,但飞机里只能挤着睡下十四人,白珊四女、杨玉影和韦紫衣,都主动说起要去草棚睡觉,很快离开了。
六女还没进草棚,洪土生已经惊醒:“你们怎么来了?”
“飞机上睡不下,就只能来这里了。”
杨玉影说完,很快到了洪土生身边。
作为唐震孙女之一的韦紫衣也到了洪土生另一边。
白珊四女毕竟是唐家堡养女,历来就对唐震的亲孙女们谦让,这次也不例外,都分布在周围躺下了。
“玉影、紫衣,你们本来住在唐家堡,无忧无虑的,现在跟父母分散,恨不恨我?”
洪土生觉得必须提一下,不然万一睡着了,她们突然想不开,要给唐家堡人报仇,那就完蛋了。
杨玉影将头紧贴着洪土生:“怎么可能恨你呢?
虽然爷爷跟你谈的协议没有执行好,但我们的父亲、哥哥、弟弟们都去了军营,我们和母亲到了七寨村,爷爷他们留在了唐家堡,看起来的确分开了。
但是,无论怎么说,也比被剿灭死了好吧。
何况我们唐家堡的确做了很多坏事,杀了很多人,相比其他唐家人,受处罚却最轻。
也是多亏你大度,才有我们今天的好日子。”
“那就不提往事了。
等过段时间,唐家堡开放旅游了,我带你们回去看看。”
洪土生说完,韦紫衣赶忙道:“土生哥,我们跟唐家堡已经没有关系了,也不想回去。”
“为什么呢?”洪土生有些好奇。
韦紫衣随即解释:“唐家堡人重男轻女,而且从我们出生后,接受的就是当作杀人机器一般的培训,而且允许我们恋爱出嫁,爷爷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作孙女看待。所以我们不想回去见他!”
“嗯。那你们的母亲、阿姨们呢?”洪土生又问起。
“她们年轻时都很漂亮,都是被唐家堡的男人,从全国各地弄昏后,带回唐家堡的。
跟我们的父亲、伯叔们生活多年,虽然有些感情,但是并不算深,只是作为生育机器而已。
而且她们还得服侍爷爷等老一辈男人,还经常被要求陪不同的外来男人睡觉,说起来也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