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那是老白来了。他一般很准时,也很少会来催促自家老板,这次,恐怕已经是晚了。才会敲门提醒。
武子豪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轻咳了一声。门外的敲门声很快就没了。恐怕吕施施也和他一般想法,她双手一松:“你赶快去吧,老白在等你。”
话音刚落,人也打算缩回被子里。情绪低落。
哪里知道,还才行到半路呢,腰身已经被武子豪的大手一揽,就被他紧紧抱到了怀中。
他用口舌,撬开她的小嘴,霸道地就侵了进来,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细细地体察,带着种深深地眷恋和不舍。
吕施施也热烈回应他。两人一时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还是武子豪先克制住了,他狼狈地把像个八爪鱼一般吊在身上,连脚都环在他腰上的女人,轻轻地放回床上,轻叹了口气,像是安抚个小孩:“乖,等我,我很快回来。”
吕施施目光看到某人的某个地方,倒是掩嘴轻笑起来。
武子豪也意识到了,他西裤前鼓鼓囊囊的一大块,让他怎么出去见人!
他想了想,脱下外套,搭在手上,刚好遮住了那尴尬的凸起,嘴里说着责备的话,眼里却是忍俊不禁的笑意:“你这个小妖精!”
床上那个妖精,给了他一个飞吻。那眼神钩得武总实在是不想去那东南亚。
两人目光交汇,那电流滋滋直冒,恐怕负责闪电的神也望尘莫及。
白易明在大门口低眉顺眼地站着。看到自家老板容光焕发地终于肯出来,满脸春色的。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
还是施施小姐回来了好啊,老板这摸样,才像个人样嘛!否则....
那些日子不堪回首,就不回首了。
昨天登记结婚,白易明看到自家老板的笑容,恐怕比自己这十多年来陪着看到的总和都要多!
“去机场吧。”武子豪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喜气。
“好的!”白易明答得爽快利落。
武子豪才刚走,吕施施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车子见到她,就像是饿狼终于见到了猎物:“小祖宗,你说走就走,还一走那么长时间!知道这阵子我经历了什么吗?天天求爹爹告奶奶地给你调时间!有不少好的广告和电视电影,都是因为你的时间不确定,硬生生给谈崩了!多好的机会啊,大姐!你就眼睁睁地让我看着溜走!祖宗!你知道姐我的心一直在滴血吗?”
吕施施知道自己不对在先,自然不和车子做任何辩解,就由着她唠叨,笑眯眯地听着。
车子自己说了半天也没趣:“算了,不说了!这回你回来就给我好好干!否则,就算你家老武再施压,老娘也不给你当经纪人了,听到没?”
咦,这话倒是有点意思。
吕施施凑近花月些:“再施压”?她的声调拔高,满眼的惊疑:“这么说,以前他也给你施压了?”
车子神色一变。打起哈哈来。顾左右而言他:“喏,这个是你今天拍平面的通告。”
吕施施还是直盯着她。
车子扛不住了:“你以为啰!我一个大好前程的金牌经纪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去带刚出道的你!那还不是武总把我叫去,说是公司安排,我才从了的嘛!”
吕施施算是听出来了,这车子原来是被武子豪强迫来给自己当经纪人的说!艾玛,她家老武,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关注她,帮助着她的不是,那时候她还气鼓鼓地要和他划清界限呢,现在看来,其实早就浑然一体了,何必计较什么界限呢......
车子看她那花痴样,很无语:“别问我当初为什么就同意了,因为你家老武是个大腿,我是细胳膊,拗不过!”
吕施施哼起小曲,不理会她的气话。
车子同学没辙,只好摊摊手:“当然,我承认,刚开始我对你的感觉就是公司的任务,不过现在我倒是觉得这任务还不错,我喜欢!”
她说到这凶了起来,瞪着她那狭长的丹凤眼:“你要是不三天两头地放我鸽子,我会更喜欢你的!”
施施整个人扑了上去,抱住车子,嗲着声满口台湾腔:“车子,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车子的身子抖了抖,估计是抖鸡皮疙瘩。
她看着天花板,满脸崩溃的表情:“艾玛,这有了男人的女人,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哇!”
今天拍的是某时装杂志的平面。吕施施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每次从镜头前下来,都忍不住要问花月一声:“有我电话吗?”
花月知道,施施问的全文应该是:“有武子豪打电话给我了吗?”
她摇了摇头。
武子豪几乎每天都要和施施通话,早上雷打不动地一通,叫醒施施小姐。中午饭来一通,提醒是饭点了,务必怎么忙都要吃点东西,晚上也会来一通,道个晚安。武先生不允许施施小姐拍夜戏,所以这个电话一般会视频,检阅一下施施小姐有没有不听话,自己偷偷地在拍戏。
花月这么些天来,都摸出这两位在法律上已经成为夫妇的新婚夫妻的日常规律了。
可是今天,从一大早起,就什么都没有。
着实有些异常。
“兴许武先生今天很忙呢,施施,你放心拍戏,有电话我第一时间给你。”花月很体贴地说到。
吕施施点头。知道花月说的有道理,难说到了什么信号不好的地方也是可能的,毕竟那一带的通讯,可能未必能和国内的相比。吕施施按捺住自己的担心,略作休整,又容光焕发地走到镜头前去了。
看着镜头前风情万种的吕施施,花月忽然发现手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还一喜,以为施施期待了很久的电话来了。
哪知道,取出来一看,居然是自己的手机,是田黑子打来的。
花月找了个不妨碍到别人的角落,接通了这个电话。
对方才说了几句,花月的脸色变得惨白:“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