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你的儿子是白家的独子,将来是否会母凭子贵,飞上枝头。”
“走开,你们走开,走开。”
“你们在干什么?”
诗雅闻言,忧喜参半。
“白总。”
狗仔队们有些畏惧的看着白承瀚。
白承瀚满眼狠戾,“你们都想改行了吗?”
“白总……呵呵……我想这里头有些误会。”
“误会,你们把我的女人,我的儿子层层包围算什么?我白承瀚的人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白承瀚此话一出,诗雅倒抽冷气,那不是变相的公开了她情妇的身份吗?
他怎么能这么做。
“滚,现在你们该知道你们想知道的事情了,满意了吗?”
“白……白总……”
“不过,我可警告你,如果你们敢乱写的话,尽管放胆试试看。”
那威胁之意很是明显。
无所不为的狗仔们什么粪不敢扒,唯独惧怕白承瀚。
看来,白忙一场。
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突然赶到。
没戏,谁敢在威胁下还敢公然对抗。
那不是厕所里点灯照屎——找死。
“诗雅,你们没事吧。”
诗雅无力的摇摇头。
“怎么了?”
“没事。”
“我会相信?”白承瀚黑着脸,“你是在跟我生气吗?”
“不是。”
“还说不是,你在气我在记者面前变相的承认了你们。”
“我……”
诗雅欲言又止,最后作罢。
“难道你觉得我不该认吗?或者是想让那群狗以为我白承瀚连自己的女人,儿子都不敢认的孬种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好乱。”
诗雅心里一片凌乱。
“诗雅……”
“我不是怪你公然承认我是你情妇的身份,只是康康,我不想他受到任何的伤害,我这么样不要紧,反正我的名声在决定生下康康的那一刻,早就被丢进了粪坑,可是康康是无辜的,他不该为我们大人的事情而受到伤害。”
“你不是情妇,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明白你的心情,你不希望儿子受到伤害,我又何尝想呢,放心吧,那些记者不敢公然无视我的威胁,否则……”
利眸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冷残。
“但愿吧。”
“放心吧,一切有我,你现在不是孤军奋战。”
“恩。”
依偎在白承瀚的怀里,诗雅的心中总决定事情真的能如此简单吗?
她从未跟白承瀚出入过于显眼的公众场合,就如上次的画展也是早早的回去,而且那些人大多不是商业人士。
难道是那天?
不对,那天画展,他们没呆多久,何况离去的时候,记者招待会还没开始?
到底怎么回事了?为什么那些狗仔突然出现,这事情难道真是是纯粹的巧合吗?
抬眸见他似乎也在深思。
诗雅愈发的觉得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罗紫珊噙着阴邪的微笑,一百万的代价让那记者尽管放胆去做,明日头条,好戏还在后头呢?
既然无法公然的除去那眼中钉,可也绝对不会让她太好过。
推门而进。
一个背影赫然印入她的眼帘。
“承瀚?”
不由得惊讶。
“你……你……哎,怎么不开灯呀!”
说着神色自若的去开灯。
房间乍亮,白承瀚缓缓转身,满脸的阴沉。
“你……你怎么了?”
罗自主镇静的询问。
“好自为之。”
阴测测说完四个字,白承瀚不想多看她一眼。
罗紫珊压下内心的恐惧,刚才的眼神太过可怕了。
没事的,没事的!
罗紫珊自我安慰,如果他真的有证据的话,怎么可能还会让她嫁进白家呢?
只要小心点,不会有问题的。
绝对不会。
翌日……“砰砰砰……”
“谁呀,这是敲门还是拆门呀?”
陈妈,诗雅,康康正在吃早餐。
“大概是艾丽吧。”诗雅猜道。
“她不是自己有钥匙了吗?”
诗雅耸耸肩。
“我去开门。”
“还真是你。”
诗雅见门外的人不禁失笑,调侃道,“怎么每次敲门都那么狠,你就看这门真那么不顺眼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说笑。”
“怎么了?”
诗雅见她一脸焦急的样子,“不会你又失业了吧。”
“那算屁啦,失业对我来说简直跟吃饭一样正常。”
“那是什么事情呀,看把你给急的。”
“你真的不知道吗?”
诗雅摇摇头。
“哎,你自己看吧。”
接过杂志,诗雅脸色瞬间大变。
“怎么会这样?”
“诗雅,现在怎么办?”
“我,我……”
视线盯着那偌大的标签,血红色的私生子三个大字令诗雅的心隐隐作痛。
不是说会没事的吗?
她怎么样无所谓,但为何还要伤害她的儿子呢?
“康康,康康,不行,不行……”
诗雅失神的回身寻找康康的身影,“康康,康康……”
“诗雅,你怎么了。”
陈妈担忧的起身,“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诗雅手中捏着杂志,封面确实诗雅跟康康母子俩,猛的抢过一看,“怎么会这样?”
那大幅度的报导,加油添醋的,看了叫人有爆血管的冲动。
“这算什么?根本于事实不符合。”陈妈几乎气得晕倒。
“该死的,最好别让我知道是哪个黑心狗所为,否则我炸了他全家。”
艾丽怒发冲冠。
“清纯佳人其实是野心份子。”
“私生子是白宇总裁夫人小产的凶手。”
“母凭子贵欲夺白家女主人之位。”
“啪。”的一声巨响。
“混蛋。”
白承瀚牙咬切齿。
“表,表哥……”
佑轩吞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开口。
“说。”
白承瀚的脸色益发的凝重。
“表哥,当务之急,还是先打通电话给诗雅吧,不晓得她是否知道了没有。”
“诗雅……天……”
白承瀚抓起外套。
“我说大人呀,您这是去哪里?”
“今天公司你坐镇。”
“啥?又是我?”
佑轩哀嚎。
白承瀚已经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本来来的理会,但一看来电。
诗雅?
快速接起。
“诗雅,你……”
“我今天想请假,别让老赵来我家接我了。”
“你知道了。”
“原来你也知道了。”
“别急诗雅,没事的,没事的。”
“怎么能没事呢?康康,康康今年要上幼稚园了,可是,现在的情况……”
“你先别着急,相信我,一切有我在。”
“可是,你昨天不也说,那些记者不敢乱来的吗?”
这是第一次诗雅对白承瀚质疑。
白承瀚咬咬牙。
“再信我一次,诗雅。”
“我现在好乱,我想先静静,先这样吧。”
“喂喂……诗雅……喂喂……”
“嘟嘟嘟……”
回应他的就是这个声音。
无力的揉揉太阳穴。
该死,他太轻敌了,原来还真有不怕死的。
“砰砰砰……”
又是一阵火爆的敲门声音。
“谁呀?这是敲门还是砸门呀?”
艾丽低吼。
亏的她还好意思这么说别人,也不想想自己刚才还不是不逞多让。
而且,包包里还躺着钥匙的情况下。
“我先去开门。”
“砰砰砰……”
“来了,催魂呐……”
门一开。
“白承瀚。”
“我找诗雅。”
说着已经闪身进屋。
熟门熟路的进了诗雅的房间。
“承瀚?”
诗雅一愣,“你怎么来了。”
“跟我走。”
“去哪里?”
“venice。”
“什么?你疯了。”
“没有,我是认真的。”
“可是……”
诗雅完全无法进入状况。
“喂喂……这个时候跑venice做什么,诗雅哪里还有心情旅游呀,你不去找出始作俑者然后挫骨扬灰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心情去旅游。”
“不是旅游,是暂时住在那里。”
“什么?你没搞错吧,诗雅真见不得人吗?需要躲到意大利去吗?”
艾丽杏眼圆瞪。
诗雅有些受伤的看了眼白承瀚。
狗屎,这个女人就这么喜欢唯恐天下不乱吗?
“诗雅,你别乱想,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说。”
“说个屁,我不同意。”
白承瀚懒得理会。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你都无权这么做,康康会想妈妈。”
“康康也会带走。”
白承瀚咬牙道。
要不是知道这个女人对诗雅多重要,她早就被踢出去了。
“那更加不行。”
艾丽反应激烈,“康康走了,我怎么办,陈妈怎么办?”
“滚出去。”
忍无可忍,白承瀚低吼。
“你说滚,我就滚吗?你又不是我爹。”
白承瀚试着深呼吸,然后嗖的转身瞪着她,“出去。”
“不要。”
“再说一次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要,再说一百次也没……喂喂喂……你你你……”
砰。
门一关,总是安静了。
诗雅一呆。
“怎么能这么把她给丢出去了呢。”
“我已经很客气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直接将她扔出窗外。”
倒抽凉气,“扔,扔出窗外?你开什么玩笑。”
“好了,别管那个疯女人了,你愿意去威尼斯生活吗?”
“你让我们母子去那个陌生的城市?”
“不是你们母子而是我们一家三口。”白承瀚深深的看着诗雅。
“一家三口?”
“没错。”
“可是你的公司呢?”
“不要紧,我会遥控公司,反正威尼斯也有我们的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