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还不能没点杀手锏呢?
保不准青如烟有别的本事呢,那谁说的准。
上官妙音盯着走过来的东郭先生,东郭先生还没开口呢,上官妙音倒是先开口了,“看清楚了,仔细看!别动不动就一个……”
“渣!”
上官妙音懵了,她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东郭先生一个‘渣’字甩到了脸上。
“你看清楚了吗?”上官妙音脸都气红了,但是她可不是刚才那几个小绵羊,被甩了一个‘渣’就完全不敢反驳了。
东郭先生终于低头再看了一眼上官妙音的画,这一次,绝对的多了两眼,收回目光,看向上官妙音,“渣渣!”
青鸟差点笑出声来,被辱一次就够了,居然还要多求一次。
这算什么?
自求其辱吗?
上官妙音简直气炸了,“老头,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两眼,你看出什么了!居然还说我渣!”
上官妙音在这几个人里面,是画的一般,但是也绝对不是渣的级别!
东郭先生拿烟杆敲了敲上官妙音得画纸,“这画的什么?”
上官妙音看怪物一样看东郭先生,“八哥鸟都不认识?”
“你家是八哥长黑脚?”东郭先生哼声。
上官妙音一看,画纸上的黑鸟,确实有着一对黑色的爪子。
“八哥爪子是黄色的吧。”
“对对黄的,我爷爷养八哥,全是黄爪子,黄嘴。”
二楼有人看出来哪里不对劲了,上官妙音一听就知道,是她画错了,本来嘛,就是个黑色鸟,爪子忘记画黄了,有什么关系。
明眼人一看,知道是什么不就可以了吗?
“还不承认是渣!”东郭先生收回烟杆。
本来到此为止就算了,可是青鸟居然躲在角落捏着嗓子猥琐的来了句,“长得跟乌鸦一样。”
乌鸦!
对啊!
上官妙音的眼睛顿时一亮,“我刚才说错了,我画的是乌鸦!”
别人听不到那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可是宿旬却是知道是谁说的,目光看向青鸟,见青鸟居然没有否认的意思不说,还大有一副对,就是我说的,你看到我说的了,所以要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宿旬吸了一口气,管不了,这些比赛者之间的争斗他管不了,也不打算管,他只是个老板。
过程如何他不管,他只要结果。
东郭先生掏了掏耳朵,“你再说说,你画的啥?”
上官妙音突然有了底气,“我说我画的是乌鸦!”
东郭先生瞄了一眼画纸,这一次连“渣”都不愿意甩一个出来了,直接往下一桌去了。
上官妙音:“你站住,什么意思!”
“别叫了上官小姐,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就别为难东郭先生了!”
“要点脸吧!”
“说你画的是八哥,可长了乌鸦的黑脚,说你画的是乌鸦,可头上又给画了冠羽,你说你这八哥不像八哥,乌鸦不像乌鸦的,你到底画了个什么鸟?”
“哈哈哈,你是不是要指鹿为马啊?非逼着东郭先生认这乌鸦啊?”
二楼传来的嘲笑,一巴掌一巴掌打到上官妙音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