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讥讽的看向青如烟,“我身边可就一个丫鬟,就连这个丫鬟的月银都由我自己来给,府里居然还有这么多下人来陪我玩你说的这种游戏……你说他们图什么?”
青如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青鸟居然还能反击,还抓了她话里的漏洞。
撒出去的谎快要被人当众拆穿了,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青鸟闭嘴!
青如烟才开了口,话还没说出来,青鸟就先开了口,根本就没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就算太傅府里的下人都是活菩萨下凡,什么都不图,我前儿个还是太傅府不知名的客人,府里的下人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哦,在我揭穿身份之后,他们就突然恭维起我来了?那府里的下人可真厉害,两天时间就让我莫名的信心大增,蜜汁自信,狂妄自大起来,这么厉害的忽悠,难不成府里的下人都是妖怪?会妖法不成?”
青鸟的话堵的青如烟根本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脸上有些不再然起来了,就连二楼的看客掰着指头算了下,也发现不对了,这青鸟揭穿身份也才两天,两天能把人恭维成这样好像也不现实啊。
“姐姐,我……总……总之……”青如烟的话没有说完,又被青鸟打断了,不过这一次不是对她说,而是对要走的东郭先生说:“站住,老头,我让你走了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视我,怎么,不想承认自己是瞎子,打算一走了之?”
东郭先生气的差点把烟杆给掰断,对着旁边的宿旬道:“疯子,看到没有,疯婆子,把她弄出去,以后都不准她来兰亭阁!”
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耍人啊?
青鸟也不打算跟这些人继续虚与蛇委了,这些手段,简直是欺负她的智商!
“不承认自己是瞎子,就睁大自己的狗眼看好了。”青鸟低头,食指曲起朝着纸上的一颗水珠一弹,就把那颗水珠给弹破了。
接着,又对画纸上另一颗水珠弹了过去。
接连三颗水珠都被弹走了。
东郭先生看着嗤之以鼻,可是却愣是没走,他就要看到最后,看她还要玩什么把戏!
二楼的人又挤到了青鸟的头顶,看着她弹水珠,一脸的疑惑。
“她在干吗?”
“看不懂。”
“垂死挣扎?弹水珠子玩?”
简直没有一个人看明白了青鸟这操作到底是要干嘛?
你倒是直接指啊,你画了哪里你指出来啊!
等到一桌子水珠都弹完了之后,青鸟对着剩下的仅有两颗的水珠收了手,“这样还是眼睛瞎,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
不是,到底看出来什么了啊?
二楼的看客简直着急,可是怎么看这不都是两颗水珠子吗?
看什么啊?
看破纸了无非也就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
有区别吗?
倒是旁边的宿旬,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但是又有点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走到桌子边,朝着一侧弯下了腰身。
视线的一改变,宿旬原本目光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