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旬:“我认为运气也算实力的一部分,若是没有她,在场的每一位此时都不可能有机会站在这里,你们能来这里难道不算你们运气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宿旬没给长公主半点面子。
长公主不生气,怎么可能,“看来在宿老板心里,谁都比不上海王妃呢。”
这话说的明显有歧义。
个人怎么听怎么想,那可就不好说了。
宿旬却脸色不变:“兰亭阁向来只对事不对人。”
“对事不对人……呵。”长公主轻笑一声,那讥讽的轻呵,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宿旬的话。
长公主都表现的这样明显了,这里面要说没有猫腻,那肯定不可能啊。
难不成这兰亭阁,哦不,这兰亭阁的老板还真的跟青鸟有一腿?
众人的目光在宿旬和青鸟的身上流连,越看越是觉得怎么看怎么登对啊。
毕竟这男的俊美,女的绝色。
别说是宿旬了,就是一般的男人,哪个不对青鸟这张脸腿软啊?
古话不也说了么,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看来,这一次兰亭阁真是……啧啧。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长公主满意的感受着周围的变化,当初敢拦她,敢让她那样丢脸,那现在就好好享受兰亭阁最在意的名声败坏吧。
不给点教训,兰亭阁还真是以为这天下他说了算了!
青鸟瞧着众人已经笃定她跟宿旬有一腿的眼神,若是往日吧,她还真是感谢这些人的八辈祖宗,简直是神助攻。
可是现在,她还背着个海王妃的名号,就算想,也不行。
这可就不是神助攻了,而是送命题了。
“哎,有些人以为长得好看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上官妙音嘲讽。
青鸟看她,“看来上官小姐也是很喜欢我这张脸啊?也是,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这张脸呢?毕竟我长得这么美,不嫉妒岂不是审美不正常?”
“谁嫉妒了!”上官妙音冷哼,“长成这个样子来画什么画!”
“哦!”青鸟拖着音点头,“原来长得好看的都不能画画,只有长得丑的才可以画画?”
上官妙音没想到青鸟会这样理解,她明明那意思就是长得那么好看勾引男人去啊,来他们绘画圈凑什么热闹!
根本就不是青鸟这个意思。
不等她生气吼出来,青如烟就放下笔,开了口,“绘画需要静心,大家还是都消停一点吧,姐姐你也是,不要去听别人说什么,无论你画的怎么样,无论你怎么来的这里,既然你都已经站到这里了,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再去计较了。好好的画好给太后的画可好?”
青如烟这话,明着听起来哪里都没错,就是陈恳的劝说罢了,但是,青鸟嘴角却勾了起了一丝冷笑的弧度。
什么叫无论她画的怎么样,无论她怎么来的,她若是提了笔画了,就代表默认了青如烟的画。
做实了她跟宿旬有一腿,因为宿旬的偏袒,因为兰亭阁的不公正,她才能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