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和李勇相约的地点,李勇见面就握着我的手直说抱歉。
“李哥,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对我研发的这个产品还有不少意见呢,估计是因为郑老师在,所以你不好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尽情的把你的看法说出来。”
我很清楚李勇打的什么算盘,他是想让我给他挑错,然后以意见不合为由把我踢出团队。我如果不上他勾,直接自愿离开,那么台阶比较好下。如果我顺着他的意思说,那么我就相当于是被赶走的,脸面上可能挂不住。
于是我对李勇说:“对于这个产品我非常满意,但是因为个人原因,我不能再继续为冰岩智能提供服务了。”
李勇假装瞪大眼睛表示吃惊,实在脸上流露出的一抹得意是没有隐藏好的,毕竟李勇该是年轻,对于情绪的把握不是特别到位。
“这……为什么啊,我们冰岩如果没有你,那怎么能称得上是一个完整的团队呢?”
“你不是现在有了郑老师了吗?无论是从物质上,还是从技术专业上来讲他都比我优秀的太多太多了。”
李勇听罢笑笑:“话不能这么说,虽说郑老师在专业领域强过你我,但是在市场和营销方面他是弱项啊,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做营销呢。”
“营销其实人人都会,无非是在自然的基础上添加一些套路,而且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套路这个东西已经尽人皆知了,所以在套路上也不是问题。”
“那你是什么意思?要撤股?”
李勇在这里用了一招非常狠的招数,他没有说你要离开团队,而是说你是不是要撤股。如果说仅仅离开团队,那么证明大家关系还能保持,如果说撤股,那就是闹翻了的节奏。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索性混了直接回了一句:“是的,我想自己出来单干。”
“李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初是我把你引到这条路上来的,现在你不但要撤股,而且还要自己单干,你这是要和我对着干的意思啊?”
李勇每句话都在要害上,让我非常难接。不过既然决定已定,那么只能接受现在这个局面。
“好,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可以明说,现在公司把钱都放在了研发生产第一代机器人的项目上,你要撤股,我现在可是没钱给你。”李勇说。
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可以,反正肉在锅里,还能煮化了不成?你给我写个欠条,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李勇不说话了。
难道他想赖掉这笔钱?我心里想。
“这样吧,明天你来公司,我给你开一张欠条,然后我们接触合作关系,从今往后,我们可就是对头了,你要想好哦。”李勇说。
“没问题,对头到不至于。我跟你走的路线不一样。”
“其实如果你说路线,说实话我研究了这么久的机器人,还没有谁能走出第二条路来,因为技术壁垒在哪里放着,你不可能凭空创造出来一项技术。所以,殊途同归,最后我们肯定会兵戎相见。”
我看到李勇千方百计的用各种方法激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我站起身来对他说:“那就这样吧,希望我们以后不会有你说的那一天,明天见吧。“
李勇看见这回是彻底没有挽回的希望了,于是低下头看手机不再理我了。虽然很尴尬,但我必须得接受这样的一天。
和李勇分手后,我正式开始创建全新的属于我自己的人工智能公司,我给公司起名叫星辰智能,为了不让李勇觉得我是虚张声势,我偷偷买下了一家小型的研究机器人的公司,并给对方支付了一比保密封口费。
大意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对外声称是我收购了这家小型的人工智能公司。
有了这个小型的人工智能公司,我肯快推出了第一代产品,中小学生陪读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可以根据学生的提问快读的在网络上检索出来相关的内容,并通过文字或者语音的方式来喝机器人交流。
这款机器人使用之前会对使用者进行一次他所在年龄段的测试,然后根据这个测试为学生提供一套优秀的考卷,这考卷会为学生定制一个适合他的学习方案。
然后通过这个方案对学生加以扶到。学生不会的知识点,机器人会检索后推送给学生。
我带着这个机器人参加了一次教育展会,各个地区和国家的教育人在看了这个机器人之后非常的感兴趣。并愿意支付定金,购买第一批学习只能机器人。
最关键的是这个展会被国家电视台报道后掀起了一阵众筹浪潮,各大学校,社会人士非常看好这个教育类的机器人。
然而这对我来讲,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关注的人多了,所以大家对这个机器人的前景非常的看好,纷纷要求快点生产,快点上马。但是,这是一台电脑,他需要各种精密的仪器部件,需要安排周期,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让他更快一点。
正当我踌躇满志准备和厂商谈生产排期的事情的时候,本来已经口头约好准备进一步谈判的时候,这些厂商却纷纷对我避而不谈这件事了。
好在其中的一个厂商曾经看过我的直播,是我的粉丝,他悄悄告诉我,这些都是李勇安排的,因为他的公司受到了多笔风险投资的青睐,各大厂商都看好他的未来,希望能够和他合作。
我知道李勇不地道,但是不知道他这么不地道。于是挫败李勇的大计划就成了我的首要任务,产品我可以不生产,因为我坚信我的产品不是概念,不是垃圾,是实实在在的能够示人的产品。而李勇,不过是个背着噱头的骗子。
而挫败李勇的关键核心在于郑大里,郑大里这个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科学家,仅从这一点上来看,就值得怀疑。
我暂时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先蹲守在李勇的公司周围看看这个人的作息时间,和什么人往来。
我让大春他们几个分别蹲守在李勇公司周围,看看李勇的活动区域,每天都和哪些人来往。
然而一周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值得推敲的线索。就在我准备撤出大春他们的时候,我接到了图麦的电话。
“老大,发现了重要的情报。”
“快说。”
“我看见一个女人和李勇在一起,你猜猜是谁,我们认识的。”
“我们认识的,和李勇有过交集的就只有医院的护士黄心瑜了,难道是她?”
图麦兴奋的说:“是,没错,你的记性真好,我都差点认不出这个护士了。现在穿的珠光宝气的,还开着豪车。”
“这么说她已经跟了李勇了?”
“是的,手挽手应该没跑了。”
“明白了,让我想想该怎么做。”
第二天一早,我让图麦假装病人家属给医院的护士站打了电话,接电话的人正是黄心瑜的声音。
我立马开车赶到了医院。黄心瑜正在护士站里配药。
“黄大美女。”
黄心瑜看见我的时候楞了一下,她停下手边的工作走到护士台前跟我说话。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啊。”
黄心瑜咯咯的笑了起来:“讨厌,臭贫。”
“真的,我路过这边,想找人吃中午饭,于是就想到了你,我请客你随便点”
黄心瑜摘下了口罩,我突然发现这女人的怎么突然变漂亮了。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整容了。
“咦,你怎么?”
黄心瑜的脸一下子红了:“怎么样,变化大吗?”
“简直换头了啊。”我说。
“讨厌,你以为这是什么好词儿吗?乱用词儿。”黄心瑜假装生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吗?请你吃饭,赔罪。”
黄心瑜又笑了起来:“那性质可不一样了啊。”
“没问题,你说了算,你还有多久下班?“
“马上就下班了,你等我一下。我可以提前走一会儿。“
黄心瑜走过去跟旁边的护士说了几句,然后去换衣服了,黄心瑜除了刚才见我第一面的时候略微有点生硬,并没有表现出他对我和李勇之间事情的知晓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