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酒似乎不用自己咽就自动的进入了胃部,红酒经过食道留下了一阵的火热,这让叶枫着实的感觉到了红酒的魅力。
“好酒!”叶枫不禁赞叹道。
“酒当然是个好酒”天宇话风一转道:“但是我也想听一下叶枫先生的故事呢。就凭叶先生这一身武艺也不愁找到饭吃,但是叶先生却是出现在了这里,这就是让人奇怪了。”
说完这些话天宇看着叶枫玩味的笑着。
叶枫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假装思索一会说道:“我来这里确实是有一点事情,但是时间的长短却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于是我就占了几个对方的场子,就这样,我就成了对方的目标。”叶枫真真假假的说完,看着天宇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看来先生不会说实话了。”天宇一针见血的说道:“就为了几个地盘,这些人是不会这样刺杀你的,倒是为了其他的我倒还是相信。”
天宇自然知道在叶枫这里问不出什么出来,于是友善的提醒叶枫道:“在这个地方,只要是有势力的背后都会有一条自己的走货路线。”
“我劝你还是不要进去,这里面涉及太多了,就连我的家族对这些也是敬而远之的,希望先生见好就收。这些人追杀你,在我这里看来就是因为你要断了他们的财路!”
“哈哈,多谢天宇先生的提醒,我要做的就是把这里搞的天翻地覆。”叶枫知道这里面很难,但是自己绝对不能在嘴里说出来。
天宇说道:“叶先生的勇气可嘉,就这一点我就断定你以后肯定能做出一番大的事业出来,在今天你帮助了我,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我还是会给你一些帮助的。”
“那我就提前谢过天宇先生了。”叶枫笑道,然后举起酒杯:“来,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了,就不要谈论这些事了,今天是家宴还要在这样的讨论事情吗?”这个时候方可出来说话了。
“那就听夫人的。”天宇这个时候还是很尊重方可的意见的。
这个家宴就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度过了。
“今天还不错吧?”方九江刚和叶枫离开,方九江就追了过来问着叶枫。“什么不错?”叶枫有点奇怪。
“看,你又在哪里装蒜了不是!”方九江明白叶枫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于是解释道:“看你今天已经搭上了天宇的线了。”
“那又能说明什么?”在叶枫这里看起来这个天宇就是一般贵族后代,应该不会像小说里面那样的,自己偶遇强大势力的子弟,然后主角快速的成为一方的豪强。
“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方九江这个时候有点着急了道:“你喝了一瓶的红酒,就什么也没有看出来?”现在的方九江有点哭笑不得。
看着叶枫还是一脸的懵懂,方九江解释道:“就刚才你喝的红酒,即使王尔德也只听说过名字,但是绝对不可能喝到,还有那个红酒上的骷髅头你难道没有看见吗?那是华夏最具有影响力的组织——天门!”
“我去!不会吧!”叶枫现在也是感到了惊讶,自己的狗屎运就是这样的好?这天门的公子哥刚才和自己在一起谈天论道,这要是给别人说,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此时的叶枫还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人生在这一次的会面中,开始有了微妙的转变。
“你个傻子,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方九江现在倒是很是兴奋道:“好啦,带你去一个地方,也许可以帮助你!”
叶枫心说:“会是什么地方呢?”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叶枫问道。
“去你家!”方九江没好气的说道。
“到了。”方九江说着就下了车。“来这里干什么?”叶枫有点疑惑,叶枫看见的是一栋老的掉牙的居民楼,这种楼房寒蝉的还不如自己以前的训练楼。
叶枫和方九江刚把车门关上的时候,叶枫从车子的后视镜看见了一道光,那是车灯。
“糟糕的很,又来了一些苍蝇。”叶枫说道:“这些人不知道,有么有带有重型武器。”
“应该没有,毕竟他们也是想要抓活的。”方九江倒是不是很害怕:“走吧下车吧,我这个车可是啥都不防,脆弱的很。”。
叶枫却拦住了方九江道:“慢着,待会我们换个车回去,我来给他们做一个钢铁爆竹。”叶枫一脸的坏笑。
“你小子,就知道破坏我的东西。”方九江笑骂道:“好了,这个给你,距离传感仪,待会用这个。”
方九江带着箱子消失在夜幕中,这个时候月光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大地一片黑色,在对方来到车前的时候叶枫刚好下车。
距离传感仪可真是好东西,叶枫在哪里感叹着,这个东西可以清楚的标记对方距离自己的位置有多远。
在对方围着空车,发现车里没有一个人怒骂的时候,叶枫按下了引爆器“轰——”汽车炸弹爆了。对方立马死伤数十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给我搜,他们绝对还在这里,别让他们跑了。”
在黑色的掩护中,这些人呈扇形的靠近叶枫所在的楼房,叶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自己也很熟悉的动作,让方九江躲在楼上不要发出声音,趁着夜色悄悄地摸到了这些人的身后。
叶枫看见一个人落在了后面,缓步上前,在那个人还没有发出声音的时候,叶枫手中冰冷的匕首已经让这个人永远的消失了。
叶枫捡起了这个人的装备,快速的把这个人的衣服脱了下来,嘴里还念叨着:“对不住了兄弟。”
对方的人已经进入了楼房,叶枫从耳麦里面知道了这些人的意图,想把叶枫两人抓活的,“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叶枫在心里念道。
对方训练还算有素,很快的发现叶枫的耳麦是静默的状态,这些人开始有点慌乱,毕竟叶枫是不声不响的除掉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