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追逐暴打之后。
校长办公室。
“把学校搞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是你们学生该做的吗?”吉祥誉辛辣的目光直锁他们,手都快把桌子给敲破了。结果,两人谁都有理。
乔佳乐:“是他骚扰我!”
奚月:“我无缘无故被打了。”
没等吉祥誉气急把他们俩个兔崽子拧出去,两人开始鼻子瞪眼哓(xiāo)哓不休。
“我哪里无缘无故?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
“我做了什么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没错啊。”
“你没错?我有错,我就不该给你发短信。”
“我没错。你发那个‘啊啊啊’不就是让我学一遍吗?我都学得口舌都干了,你还不满意?你到底想怎样?”
“我没想你怎样?谁跟你说我是让你学一遍的?”
“我……”
顿时,奚月语塞。
却莫名对上她“我没错,错全都是你”的眼神,怀疑起了自己的领悟能力。
难道,我会错意了?
乔佳乐嫌弃地撇过脸:“我那是叫你闭嘴。”
奚月摸不着头脑。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动,嘴边还呢喃着深深的茫然:“不对啊,你明明是这样说的……”
随后,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当着校长的面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今早、昨晚听到的那些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销音。
“……”
“……”
空气静得诡异。
终于,找到了最开始的“啊”,奚月点给她看。还以为她一夜之间健忘了,还得放她眼底,顺道念一边:“啊啊啊啊——”
一脸无辜地说:“你第一句说的是你不怕鬼,你是被吓的。后来,我说我知道。你就发了这个,你不是想告诉我……”
“我才怕鬼。”
“我不是被吓的。那我就得跟你被吓一样,尖叫出声吗?”
乔佳乐浑身颤抖,羞红整张脸吼:“你闭嘴!!!”
奚月却以为……,轻松地转身,面对校长:“是吧?明明是你让我说的。口是……”
“说够了吗?”吉祥誉“嗖”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知为何,无形之中好像有一股强大的镇压感直逼他。仿佛下一秒就会碎尸万段、尸骨无存。
吉祥誉简直被气得快断气,嗓子口悬着的气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向外扩散:“都给我站好了。”
天雷的吼声令两个人瑟瑟发抖。
…
最后,吉祥誉为了多活几年,坐了下来,喝了茶吃了点心,这才慢悠悠地按计算器。
“砸碎了学校二十四盆花瓶,一盆花瓶60元,24x60=1440元……”
惊。
奚月目瞪口呆:“没那么贵吧?”
吉祥誉没好气口水溅他一脸:“没那么贵?这还不是最贵的!”
奚月缩了缩脑袋。
整颗心都低沉得不得了。
“刮了墙、瓷砖、玻璃,综合3000元……”
“不是,怎么越来越贵?这才那么一点,没一千……吧。”奚月真怕了,被校长盯得头皮发麻。
好像他在讨价还价。
吉祥誉冷冷收回目光:“还有一颗树都拔了几十片叶子,一根枝干都折了。再加其他零零碎碎的叶子,还有两个篮球爆了、扫把断了一根、铲子折了俩。总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