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他以为她移情别恋了呢!
好几次深呼吸,奚月都没能把自己激动的心情给压抑住。
就连上课,闹了一场场笑话……
…
声乐老师来了便特别注意到新同学,还好意地让他环顾四周,说:“同学,班级是男男坐、女女坐的。”
奚月却没有立即起身,反而说:“我渣怕渣了别人的瓜。”
声乐老师教着学生们念“lalala”,新来的不知是不是天生演员“啊啊啊啊啊啊”个不停,而且还极度有跌宕起伏。比那些昨天“啊”个没气强度弱的人强了一百倍。
在众人的练习中,奚月活宝似的泪汪汪:“我叫不出来。”
“啊是我的活宝宝,没了啊我活不了宝。”
其实,在别人的眼里“活宝宝”是活的意思。纯粹就是干活的活。
但,足够闹一番笑话。
乔佳乐却不以为然,瞪了奚月几十眼。仿佛无形中有一把刀,正千刀万剐奚、月、活、宝。
就连最后下课的时候,新来的突然站起滑倒,还能笑哈哈地站起来递个飞吻:“老师,我爱你。”
当中表白,把女老师哄得脸红,越看奚月越满意。
甚至,破了头例:“哈哈,奚同学真是小活宝!竟然你这么可爱,把气氛搞得春光灿烂。就坐在这吧,不变啦!”
“谢谢老师!”
乔佳乐暗暗抽回脚: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曲歆愤恨得抽回目光,攥紧了拳头。
临走的时候,奚月得意地朝曲歆笑了笑。
…
“佳乐,佳乐,佳乐……”
“正常了?”
冷冷的音腔落下,奚月住了住儿童轻快的嗓音,滚了滚口水:“正常了。”
一时之间,谁也不说话。空气稀薄,冷气尽散。
乔佳乐突然转过头来,张大了嘴巴。奚月迅速捂紧她的嘴巴,快速道:“你先别说,听我说。”
“我真不知道她发短信给我。不是,她加我。我当时去追你,没追到。急着回家,后来,她跟我说了什么,我也没心听。说没说电话号码我也不知道。”
“而且,后来,你又不理我,又开始冷落我。这些乱七八糟的,我根本不会点开去看。”
最后,一口气到这,奚月目光炙热而希冀地望着她:“你明白吗?我一颗心都悬在你身上。”
别人怎样都跟我没关系。
我一直在意的仅你一个。
这两句他的心里说着,目光灼热又滚烫地落在她的眼里。
不知为何,仿佛是火又仿佛是冰甚至是水,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听不懂他说他去追她,为什么他去追她。
有火在燃烧着,有冰在冻结着,也有微弱毫无抵抗力的水在浇着。火烧掉了什么,冰封印了什么,水浇开了什么。
“佳乐,佳乐,你怎么了?”
头疼剧烈的乔佳乐忽然之间奇怪的感觉消失殆尽,平静几许。
一见到乔佳乐没事了,奚月就顾不得隐藏自己焦急的情绪、浓烈的爱意将她紧紧圈进自己怀里。惊吓过度,他紧紧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发丝,音调、双手、双腿,整个身子都仍在战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