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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晋阳的口吻既认真,又威严。
而且隐约中……还透着一丝忍耐。
秦婳不知道自己是该更加神经紧绷还是应该松一口气。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她必然是不能拒绝的。
何况……仔细推敲下去,他的要求好像也算不上很过分。
婚戒她是一定要戴的。
裴晋阳不过要求她不要在他面前戴。
虽然秦婳心里头认为自己戴什么不戴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可毕竟她现在和这个男人……是需要时不时负距离交流的关系。
在床上让他眼睁睁看着她戴秦御赠予的婚戒。
实在是尴尬的很。
秦婳眼神认真,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只要她此后小心留意……别在裴晋阳面前戴,不就结了么。
对她而言也不算难。
裴晋阳没再深究这个问题。
很快就继续方才半途中止的事……
秦婳安分乖巧地躺在他身下,任他予给予求。
他目光向下,瞬间就炙热起来。
秦婳被他的眼神弄得愈发脸热,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是滚烫的。
裴晋阳长指拨弄着她,同时俯身亲吻。
秦婳睁着眼睛难堪,闭上眼又全是秦御和她缠绵的画面……
一时间心乱如麻,根本无法自处。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总该找个简单点的解决方式才是。
裴晋阳抚着她的脸,声线粗砺,但还算温柔,“放松点,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会吃了你。”
秦婳咬了下唇,她何止是紧张。
她是罪恶,是羞耻,是负疚。
在此之前她真没意识到自己是个这么有操守的女人……
或许真的是因为秦御过世的时间太短了。
实在太短了。
哪怕她明知道自己是为了秦御才会如此,仍然是放不开。
她声线很软,带着几分央求,“你……慢一点。”
裴晋阳爱极她乖巧顺从的模样
他摸着秦婳的脸,温柔诱哄,“放心,许久不做,我会对你格外温柔。”
秦婳却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几分玩味。
她仍然没办法放松下来。
秦婳的脸色既胀红且僵硬。
她真的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裴晋阳侵犯自己。
她咬了下自己的舌头,颤声道:“等一下,你先……”
男人的脸色不大好看,但还是配合秦婳的意思。
秦婳咬着下唇,骤然翻了身。
这些轮到裴晋阳愣住了。
秦婳不知什么缘故主动翻身,竟然背对着他……
他一时啼笑皆非,“秦婳,你这是……几个意思?”
秦婳侧脸贴在枕头上,一颗心狠狠揪着,就像是正在经历凌迟酷刑。
可她还得笑着面对他才是。
她暗自咬着牙,媚笑出声,“方才那样……我有些腿疼,感觉这样好些,裴先生不是最喜欢这样的么?”
裴晋阳正在兴头上,秦婳的异常主动自然无异于助兴。
他并未多想,很快就办起正事。
秦婳把脸埋进枕头后。
终于渐渐进入状态。
她配合得很好,可以说是尽己所能地讨好身后的男人。
毕竟她比谁都更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
桃初和她早就已经结仇,她若是想办事顺利,迟早要处理掉桃初。
否则即便她有心避免麻烦,桃初也必定会暗中加害。
而处理桃初最有效的方式,是从裴晋阳下手。
桃初是裴晋阳的人,哪怕她做了再多过分的事,就算得罪闻雅都好,没有裴晋阳开口,谁都不敢动她。
至于闻雅。
秦婳越来越了解闻雅的性情,她根本就是个装傻充愣的虚伪女人,而且虚伪的程度比常人都要更深。
她不可能指望利用闻雅成为自己的助攻。
所以无论从何种角度计算。
真正能用得上的……
也就只有裴晋阳了。
秦婳有心讨好裴晋阳。
而且这种愿望甚至比她两年多之前刚跟裴晋阳的时候更加强烈。
那时候她想讨好这个男人,是因为她动了心,而且希望能仰仗他过一段安稳的日子。
裴晋阳宠她,她是感觉到的,对他殷勤讨好他,自然是为了给他相应的回应。
而如今,她讨好这个男人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
肖森有句话说得很有逻辑哲理性。
隐藏实力,对外示弱,伺机而动,才有可能一击必中。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心思全都隐藏起来,在裴晋阳面前只能扮演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宠物。
她要让裴晋阳逐渐放松层层警惕,让他以为她只能靠央求他博得他的喜爱和同情才能达到目的。
裴晋阳这样的男人,她在他面前示弱是一定没错的。
哪怕她把自己的目的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他也不会不高兴。
可她还是在自欺欺人。
她心里头没有一秒钟不如同针刺般折磨。
她的确是对不住秦御。
无论是为了什么都好。
她心里依然觉得自己已经是个配不上秦御的婊子。
秦婳没想过自己会失态。
可渐渐的……
她还是忘了自己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秦婳把脸埋进枕头里。
无意识地哭了。
除了罪恶感和羞耻感。
她还很想秦御。
这世上最绝望的想念。
不过是思念入骨,可却心知肚明,再也不会相见了……
永远,见不到他了。
秦婳哭得很克制,也没有声音。
裴晋阳已经做到第二次。
如果不是他开口说话没得到回应。
他或许也不会留意到秦婳的肩膀在轻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