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别走...我需要你...”
女孩纠缠不休,呢喃细语,浑然天成的娇媚。
顾昕寒阴郁的听着,沉默的瞧着,心里无比的烦躁。
“冰块,让我吃一口...”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的手腕倏然一阵发痒,两排牙印清晰可见。
他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受到如此香艳的撩拨,眸色渐渐通红。
薄唇邪气的勾起,他低下头,礼尚往来...
“唔...”两人唇齿相依,初夏被夺走了呼吸。
她下意识的挣扎,腰间的束缚却越发的紧迫。
男人那双着了火的大手,放肆的游移。
所到之处,带来销魂的触感。
对于她来说,就是冰块般的清凉。
她讨好的贴近他,撒娇般的可爱语气,“冰块,你真好...”
少女红扑扑的小脸,溢出天真无邪的笑。
被趁人之危,她还感激他?
“呵!”男人一声低沉的嗤笑,肆意品尝她果冻般的甜美。
不同寻常的滋味,跟他以往的每个女友都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同,应该是她特别干净纯美吧。
每个男人的骨子里,都有这样的劣性。
平时玩归玩,给予他们真正的快乐,往往是某个干净无比的女性。
他的致命诱惑,竟是来自这个丫头。
“砰!”重物坠地的声响,骤然自卫生间传出。
顾昕寒眼中的沉沦,顷刻间消散烟消云散。
他的大手一挥,被单包裹了少女的娇躯,只露出一张甜睡的小脸。
“小夏,你去哪儿了?”沈念安被一地的衣服吓到,惊恐万状的跑出来。
“我进来时,她就睡着了。”顾昕寒表情冷淡,眼底的意犹未尽遮掩得很好。
“这个粗心大意的傻妞儿啊,衣服都不穿,就到床上睡觉。”沈念安心有余悸,给她喂了一颗药丸。
他不敢想象,如果进来的是别的男人,她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把她抱进浴缸里,沈念安闭眼的同时,为她摘除被单。
衣不蔽体的少女,滑溜溜的坠入凉水里。
“这场面真要命,老子可不能胡思乱想!”沈念安头也不回,逃一般的关门出去。
他和顾昕寒在客房里等待。
三分钟后,药性一发挥,初夏就醒了。
“啊!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少女脸红低呼,飞快的起来擦拭身子,穿好衣服。
出去时,初夏又羞又惊,结结巴巴,“念、念安,顾叔叔,你们怎么在、在这里啊?”
她莫名其妙掉进这间陌生的客房,尚未回过神,却看到这两个大男人在这里。
怎么能不慌乱?好尴尬啊!
“别废话了,老子带你去看一场好戏。”沈念安眼神闪烁,有些难为情。
毕竟,刚才抱了好友。
顾昕寒坦荡荡的瞧她,就跟没事人一样。
这个厚脸皮的叔叔呀,盯得她都脸红了。
“啊?哦,那我们静悄悄的走吧。若是别人发现在这间客房里,会被当成小偷的。”初夏小声的叮嘱他们。
“怕什么?这是顾叔叔订的房间,随便多少个人进来!你也算幸运了,上个厕所,都能掉到他的地盘上!”沈念安嘿嘿直笑。
“谁知道楼上有个暗格啊?害我一脚踩下去。”初夏埋怨之余,又很庆幸。
幸亏她落下来时,没有人在上厕所。
“这是情趣套房啊,亲,防止原配捉奸专用的。”
暗格的设计原理,在于原配出现时,小三能从那儿跳下去。
客人入住,都是一次开两间房,司南溪经营这类型的连锁酒店,真是大赚啊!
初夏眨巴着纯净的大眼睛,似懂非懂。
“别纠结了,你不会明白的!”沈念安哈哈大笑。
与顾昕寒分开后,他们上了三楼。
他们原先进去的客房,此刻闹得不可开交。
女孩哭哭啼啼,男人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miss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我是被强迫的!”张楚楚的哭声,充满了委屈。
“臭丫头,你竟敢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男声怒不可遏。
初夏连忙走进去,一屋子的人,围住只裹着浴巾的张楚楚。
男女的衣物丢了一地。
她面前的中年人,怒发冲冠。
围观他们的,都是聚会的学生。
miss苏脸色铁青,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这是怎么回事啊?”初夏问靠近门边的一名女生。
那女孩幸灾乐祸的低声道,“有人匿名举报这间客房里在进行外围交易。警察一推门进来,就看到我们学校的张楚楚,和这个大叔在滚床单。当时她的表情那个享受哦,叫得真的好骚呢...”
“享受?骚?为什么我都听不懂?滚床单需要脱衣服吗?我睡觉前,经常在床单上滚来滚去,也没有需要脱衣服啊?”初夏傻乎乎的问。
女生一脸嫌弃,“你这么无知啊?什么都不懂。”
“噗...”沈念安忍着笑,对女生摇头,“你别说了,再怎么解释,她也不明白。”
沈念安把初夏拉走,“好了,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走啦!”
张楚楚好歹也是富家千金,警察认识她。
他们没辙,立刻叫来miss苏这个为人师表的,让她处理。
一群学生也听到了消息,就跟着miss苏过来了。
“张楚楚同学,a大高攀不起你。”miss苏阴阳怪气的开口,起身出去。
张楚楚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
这番话的意思,就算她将来考上a大,也进不去了。
miss苏的丈夫出轨,导致婚姻破裂。
她最痛恨不自爱的女性。
尤其和张楚楚厮混的这人,还是有妇之夫!
众学生坏笑着离去,其中一人还口无遮拦,“真好,咱们高考的道路上,又少了一个劲敌。”
“闭嘴!”张楚楚恼羞成怒,拿鞋子丢他。
她关了门,穿衣服的同时,满心怨恨,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明明在初夏和沈念安的碗底抹了催情药,为什么他们都没事?”
“你还不明白吗?他们看到我跟你变成这样,一点儿也不惊讶,明显早就发现咱们的阴谋。”中年人冷笑。
“初夏!沈念安!你们把我害得进不了第一学府,我一定会报仇雪恨!”少女眼底尽是血色,恨之入骨的发誓。
“都怪你,说什么非要亲眼目睹他们风流快活!害得一进来这里,我就被催情药的烟雾迷晕!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傻到帮你设计这件丑事!?”中年人恨不得揍她一顿。
“陈经理,你还想在张氏立足的话,今天的事,你最好别说出去!”张楚楚狞笑着威胁。
中年人讪讪的闭嘴。
这桩丑闻虽然惊世骇俗,但是碍于张氏的财大气粗,那些学生也不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免得家族的生意受影响。
...
次日早晨。
顾家的后院里,沈念安的笑声豪爽狂妄。
“哈哈!顾叔叔,你没看到当时张楚楚那张猪肝脸,想骂人都不敢!那个憋屈啊,真是好好笑!”
坐在他一旁的男人,唇畔可有可无的弧度,讽刺多过好笑。
他不喜欢沈文聪,这人太虚伪奉承。
反而是这个沈家二儿子,恣意妄为的心性很讨他喜欢。
这少年光明磊落,不藏心眼,顾昕寒跟他相处得很愉快。
“顾叔叔,你太阴险了。居然背着我,搞了这么多事。又是叫人偷偷在客房里放催情烟雾,又是提前给我解药吃的。”沈念安顿了顿,继续埋怨,“应该也给初夏提早吃了药才对,她难受的小模样,看着真叫人不忍心。”
“为达目的,就应该不择手段。妇人之仁,将来能成什么大事?”男人严厉的训斥,“藏不住心事的小女孩,你能指望她怎么演戏?”
要的就是初夏的不知情,还有真实反应。
沈念安撇撇嘴,他当然明白,只是替她打抱不平。
“我刚才进大厅时,看到一对乒乓球拍,有马龙的亲笔签名啊。顾叔叔,你不疼我了吗?得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明知道我是他的粉丝!”沈念安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拿一只球拍再滚!”男人眉眼不抬,毫不犹豫的妥协。
“那敢情好!”沈念安喜滋滋的起身,临走前,促狭他一句,“你不爱任何体育活动啊,费心弄来这么个玩意儿,是不是要送给哪个美女啊?”
男人冷厉的一眼,迅速剐过来。
“哟呵!真被老子猜中了!”沈念安大笑之后,又是责备,“老子墙都不扶,就服您老人家的作风!对哪个女人感兴趣时,天上的月亮都舍得为她摘下来。一旦不走心了,就丢垃圾似的甩了!冷情啊,男人!”
“你最近补习班上得太少了?”
哟哟~这位大爷,调侃他的私生活两句,就恼羞成怒。
“老子得罪不起您老人家,等将来的婶婶来治你!”沈念安哼唧着跑了。
老人家...
去他该死的老人家!
平常没少听见沈念安如此称呼,他今天却罕见的反感了起来。
真的老了?
他紧拢的眉宇,凝满茫然。
继而,他又冷嗤自嘲。
在那女孩看来,可不就是一把年纪?
见到他,总是一口一个“您”。
电话倏地响起,他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一声邪笑,“...想过来我这里?随便你,穿多一点衣服。没有为什么,怕你被晒黑。”
那头的女声,惊喜而娇嗲。
他心不在焉的听着,没兴致回答。
思绪飘远,飞到某处。
见惯了身边的女人衣着清凉,他索然无味。
那丫头每天都把自己遮得密不透风,反而引起了他的性致。
低下头,手腕上的牙印隐约可见。
那一天的情不自禁,个中滋味,却让他念念不忘。
再次哼笑,骂他自己。
真是混账了,居然惦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